祁返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。
「所以,」盛枝郁說,「現在呢?」
祁返沒說話,可是喉結卻清晰地滑動了一下。
盛枝郁能感受到他神經的緊繃,是和之前那種因為親密觸碰而升溫的感覺不同,而是某種……蓄勢待發。
片刻後,祁返的手取代他從水裡出來,落在浴缸邊緣。
青筋都起來了。
盛枝郁低頭,莫名的成就感從胸口燒起。
隱忍,壓抑,求而不得的祁返。
美味。
他低頭,輕輕抵住了祁返的眉心,逼迫他和自己對視。
然後,勾唇重複了那句話:「……現在還不行哦。」
但這時候的男人不再溫順,一手抱住他的腰,憤恨地咬在他的肩側。
痛覺從神經末梢開始蔓延,盛枝郁眉頭微蹙,第一個念頭是放過他,可是行為卻截然相反。
他像報復一隻不聽話的小寵物一樣,一點也不手軟。
祁返鬆開了他,修長漂亮的脖頸線條微微後仰,片刻後,重新看向他。
掙扎,惱怒和最後的,也是最濃郁的渴求。
「……我輸了。」
盛枝郁低頭,乘勝追擊般咬住了他的喉結。
低低的讚許:「嗯,好乖。」
……
祁返有沒有輸,其實後面回想起來盛枝郁也不太好斷定。
那人雖然言語向自己示弱了,但其實並沒有……而是在他鬆手之後才……
不過這個事情沒辦法去計較。
因為無論結果是什麼,他的男朋友最後都惱羞成怒了。
然後毫不留情地掀翻了他們的賭局。
*
盛枝郁第二天下午兩點才醒來,睜開眼的時候祁返還躺在身邊,不過他腰上放著筆記本,似乎在處理什麼事情。
盛枝郁瞥了一眼,是快穿局的文件,他眯著眼睛抬起腿,搭到祁返的膝蓋上。
祁返的注意力從筆記本上回神,笑著低頭揉了揉他的頭髮:「醒了?」
「沒有。」盛枝鬱閉著眼睛,「你敲鍵盤吵到我了。」
祁返基本上沒落力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可耐不住男朋友昨晚受了氣,今天要找茬。
「好,那我不看了。」他把文件按了保存,合上筆記本一手放到床邊,「陪你繼續睡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