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返好耐心地把他的手翻過來,將還存放著另一枚戒指的盒子放在他的手心。
「那我換個問法,你願意娶我嗎?」
盛枝郁低聲輕笑,取出刻著自己首字母縮寫的戒指一邊給祁返戴上,一邊答應:「我願意。」
祁返嗯了一聲,笑著吻上了他。
暴風雨做見證,
我願意留守在眼前這個人每個靈魂漂泊的夜晚,
成為眷佑的藩籬,醒夢的搖鈴。
我願意,我願意。
*
盛枝郁常去的那家咖啡店因為經營不善換了老闆,由一個年輕男人接手。
「懿哥,這店的位置不太好啊,店面也不是特別新,感覺要虧本啊……你為什麼接手啊?」烘焙師小琳趴在櫃檯前,有些喪氣地撥弄著收銀台隔壁搖搖擺擺的招財貓。
穿著淡褐色、印著店名「奇」字圍裙的男人搬著一箱貨進店門,費勁地把貨物放到地上之後才擦了把汗:「哪有那麼多原因,合眼緣就接手了。」
小琳鄙夷地眯了他一眼:「你就是這樣才老在做生意上虧錢的。」
盛懿抽起脖子上的毛巾就要揍她。
小琳笑著躲到一邊,之後才嘆氣:「之前考察的時候還有零星幾個客人呢,怎麼我們重新裝修之後反倒沒人來了?」
他們都開業三天了,一位顧客都沒有。
這話雖然刺耳,但也是現實,盛懿猶豫了一下,從櫃檯下面翻出了一個白色的大喇叭。
「要不我去門口吆喝一下?」
小琳打量了他一會兒,眯起眼睛:「老闆,我建議你半裸吆喝,物盡其用。」
盛懿氣笑了:「你真是欠收拾,看來這個月不扣你兩百不老實。」
說著他就要從櫃檯里翻帳本,嚇得小琳連忙過來求饒。
客人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的。
門口的風鈴發出了很輕的脆響,兩個人回過頭,看到的是一道修長的身影。
門外是初夏,淡淡的熱氣和日光像是為這位客人勾了一層金邊,一瞬就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在和那雙純黑色的眼睛對上視線時,盛懿頓了一下。
像是這幅軀殼裡包裹的靈魂顫了顫,他竟然失神了一瞬。
客人頓了一下,禮貌地開口:「不好意思,我看門外掛著營業中的牌子。」
「嗯,營業的。」盛懿立即換上工作的笑容,把客人招到點單台,「想喝什麼呢?」
「你們店的招牌是什麼?」
「冰咖。」
「兩杯冰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