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安似乎終於醉了,眼神漸漸迷離,笑著笑著就哭了,慢慢趴在桌上抽泣。
「有喜歡的人,你還到處拈花惹草,我是該說你墮落,還是該說你專一呢?」
葉星竹被氣到了,就他這樣不著調,誰家敢把女兒嫁過來。
等等,安安身邊的女人雖然層出不窮,但讓他認真的女人,葉星竹沒看到過。
安安、顧欽淮、傅澤銘,還有自己,都是一起長大的,只不過安安和顧欽淮從小不對付,四人行變成三人行。
不是女人,難道是……
葉星竹快速捕捉到了什麼,忽然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,第一時間就否定了:「不可能。」但萬一是真的呢。
如果安安喜歡的人是顧欽淮,那麼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,只是這太驚世駭俗了。
陸堯安宿醉還沒醒,就被人強行從被窩拉出來,他還沒睜眼就聞到房間一股清幽的花香。
這是葉星竹的家。
「起來出去喝酒,今天傅澤銘請客。」
「他?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?鐵公雞都拔毛了。」
聽到這話,陸堯安瞬間精神了。
「他呀,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了?」
葉星竹笑得很神秘,故意賣了個關子,這讓陸堯安更好奇了。
他熟門熟路去了洗手間,拿起屬於自己的洗漱用品,十分鐘後穿戴整齊出門,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發現車鑰匙已經被人收走了,尷尬地在門前停留了一會。
「給。」
葉星竹話音未落,陸堯安就看到有什麼東西呈拋物線扔過來,穩穩噹噹落在他手上。
「限量版的炫藍保時捷,前兩天剛出就被你拿下了,手真快。以後葉哥吃肉,我喝湯,我就跟著葉哥混了。」
「你少貧,只是給你開,沒說送給你。」
葉星竹明顯感覺到陸堯安鬆了一口氣,他就是太要強了。
安安嘴上說靠他,實際上根本不會輕易接受他的幫助。
剛進包間的門,陸堯安在人聲鼎沸的喧譁中,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坐著一個格格不入的人,突然邁不動腳了。
顧欽淮五官俊美,不管在哪裡都很吸睛,今天穿得很休閒,即使是在娛樂場所,都坐得筆直,有著自己獨有的磁場,別人融進不去。
哪怕包間很吵,這人周身一米內像是自動屏蔽了喧鬧,低頭拿著手機打著字,不知道跟誰在聊天。
顧欽淮不管幹什麼,都讓人賞心悅目,傅澤銘到底是用什麼理由,竟然能把這個潔癖精騙到酒吧來?
葉星竹一直在觀察陸堯安的反應,第一反應是最難騙人的,但什麼都看不出來。難道猜錯了?
「安安,快來。」
顧欽淮終於動了,在男人抬頭的一瞬間,陸堯安快速收回不經意略過的視線。他想離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