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穿著外套,顧欽淮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。
葉星竹在搞什麼?怎麼給他下藥了?
顧欽淮眉頭緊鎖,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坐起來準備送他去醫院。
顧欽淮人還沒坐穩,猝不及防就被推倒了,緊接著感覺肚子一沉,陸堯安騎到自己身上,傳來脫衣服的摩擦聲。
顧欽淮沉聲道:「陸堯安,下去。」
「不下。」
陸堯安意識已經模糊了,現在完全是憑藉本能反應。
他只知道自己很熱很難受,抱著面前的人,冰冰涼涼的他感覺很舒服。
顧欽淮突然愣住了,唇上柔軟的觸感,炙熱的呼吸,還有嘴角殘留著一絲桂花酒的清香,成功讓大腦短路了。
過了好一會,顧欽淮才接受自己被死對頭強吻的事。
「嗯?怎麼跟書中說的不一樣,不是說接吻會很舒服嗎?可我怎麼還是好難受啊。」
陸堯安一直碎碎念,臉直往對方脖子上蹭,說兩個字還特委屈的哼兩聲,顧欽淮敢保證,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了他這樣撒嬌。
顧欽淮本來不知道該怎麼辦,現在成功被逗笑了,誰能想到平時渾身帶著刺的陸堯安,醉了酒是個粘人精。
雖然因為藥物的成分居多,但顧欽淮知道陸堯安沒有變,只是把最真實的自己藏起來了。
顧欽淮正想著,又被人給偷襲了。
他們的唇緊緊的貼在一起,呼出的熱氣互相打在對方臉上,呼吸的頻率漸漸變得急促。
北城的三月並不熱,但顧欽淮感覺周圍的冷空氣,都被他們的體溫燙得變暖了。
「接吻不是這樣接的。」
第0004章 安安,叫哥哥
陸堯安難受的要哭了,但他又不知道具體哪難受:「那應該怎麼做?不會。」
顧欽淮笑了,還說自己身經百戰,接吻都不會。
「張嘴,我教你。」
顧欽淮本來可以用更好的辦法解決陸堯安的問題,但偏偏選擇了最卑鄙的一種。
顧欽淮扣住了陸堯安的頭,唇舌暢通無阻的長驅直入,一下探到最深的地方,抵著陸堯安柔軟的舌尖嬉戲,唇齒交纏,還時不時發出牙齒互相磕在一起的聲音。
黑暗中他們誰也看不清誰,但是感官卻因為黑暗而變得更清晰。
陸堯安的手不停在對方身上摸索,感覺自己更難受了,於是掙扎了起來。
顧欽淮一手按住他的肩,一手安撫揉了揉他的頭,冗長的氣息起伏不定,像是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欲望,磁性的嗓音啞得不行:「別亂動,我讓你舒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