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醒就要跟自己撇清關係,顧欽淮覺得自己遲早有天要被他氣死。
「陸少,還真的是提起褲子,就不認人了?」
陸堯安心裡本來就有鬼,現在又把人睡了,本來在顧欽淮不高的頭顱變得更低了。
「顧欽淮,休戰吧。」
他話音剛落,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鬆手。
「可以是可以,但你得答應了我一個條件。」
經過昨天的事,顧欽淮對陸堯安有了全新的認知,也多了一份不該有的期待。
十分鐘後,陸堯安拿到了一份顧欽淮手寫的合同。
字真好看,當陸堯安看完合同的內容,整張臉都黑了,字好看有個屁用,顧欽淮一件人事都不干,他為什麼要喜歡這種人?
「當你三個月的貼身助理?白天在公司當社畜,晚上回家給你當保姆,牛都沒你這麼用的,不簽。。」
「不簽?行啊!星竹,你過來一下。」
陸堯安慌了,這下是真慌了,星崽知道他很多事情,如果發現他睡了顧欽淮,以星崽的腦子,很多事情都可以猜到。
他毫不猶豫拿筆簽了,但陸堯安沒注意到,顧欽淮失落的眸和唇邊自嘲的笑。
他似乎沒意識到自己被好朋友算計了,真是個笨蛋。
葉星竹故作不知:「怎麼了?」
顧欽淮冷冷道:「沒什麼,不用過來了。」
就這樣他簽下了三個月的賣身契。
顧欽淮走的時候春風得意,陸堯安灰頭土臉,感覺人生黯淡無光。
陸堯安沒精打采:「星崽,我需要安慰。」
傅澤銘靠過來,葉星竹做了個噓的動作,找個了相對比較安靜的地方,強忍著笑意:「發生什麼了?」
陸堯安忽然感覺不對:「星崽,你不對勁,你非常不對勁,我怎麼感覺你在幸災樂禍?」
葉星竹嘴角瘋狂上揚:「沒有啊,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。」
「一言難盡。」
陸堯安不想說了,他鬱悶死了,怎麼就和顧欽淮酒後亂性了呢?嘶!
他似乎漏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?
昨天星崽找他喝酒,然後他就醉了,後面發生什麼,他完全不記得了。
【星崽:我和傅澤銘出國旅遊了,別太想我們。】
陸堯安打過去,根本打不通,他站在陽光下,感覺渾身發冷:「葉星竹。」
他現在想把葉星竹的頭給錘掉,真是他的好兄弟,就這樣把他給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