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言簡意賅,沒有一絲一毫商量的餘地:「明天跟我去見沐雅。」
「差點忘了,我還可以聯姻。行呀,您說去就去。就這事嗎?下次給我發個消息就行了,沒必要親自跑一趟,沒事我先走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司機忍不住想開口,沈瑩帶著威脅的一聲「嗯」,讓司機閉上了嘴。
陸堯安不等女人開口,就已經先下車了。
「嗨,美女,加個微信唄。」
陸堯安吹著流氓口哨,女孩滿臉羞紅,羞憤地瞪了他一眼。
「不加就不加,怎麼還瞪人,真是的。」
女人看到這一幕,心滿意足:「走吧。」
司機為女人打抱不平:「少爺他太過分了,您給他打了那麼多電話,現在還反咬您一口。」
女人不說話,司機知道自己僭越了,立馬閉嘴開車。
陸堯安拿出手機看那輛車終於走了,臉上堆砌的假笑一下就消失了。
沈瑩啊,我都廢物成這樣了,你居然還不放心,不過不得不說,你的感覺是對的。
陸堯安去了葉星竹的公寓,直接蹲下掃臉,電子鎖自動打開。
他徑直地走到角落裡一間緊閉的房間,一打開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墨香,裡面放著繪畫架和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板凳,還有一個像書櫃的架子,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紙、筆、顏料盒。
房間不大不小,只是沒有窗戶,會讓人覺得沉悶和壓抑,但對於他來說,這樣最好,沒有窗戶就意味著安全。
這是星崽在家專門為他準備的畫室,以前不開心的時候,他總會來這裡畫上幾個小時,只是好久沒有來這裡。
突然急促的電話打破了他的思緒,陸堯安看到熟悉的電話,先開燈,接著關上了門鎖,才接通了電話。
「憶姐,我不出版。」
「哎呀,我知道。但是卿卿,你的漫迷們已經快把幸雲的官網給沖爛了,你能不能抽時間開個新坑,或者給神言出個番外也行啊。」
這個碎碎念,還有點聒噪的女人是他的漫畫編輯辭憶,原來已經十五號了啊。
自從他去年完結《神言小仙君》後,辭憶每個月十五號都會給他打電話,堅持了十個月,問他能不能出版,他一直沒鬆口。
其實神言的版權並不在他手上,幸雲之前找別人署他的名出過一版,但他的漫迷認出那不是他的畫,導致十萬冊才賣了一百冊,收益慘澹。
當時他的漫迷就鬧起來了,幸雲做出承諾一定讓他親自畫,所以辭憶才一直央求他重新畫一版。
不是聊出版,那就可以商量。
不得不說辭憶這個電話打的非常是時候,如果早幾天,他肯定不會畫。
「番外可以,不過得等一段時間,新坑也可以考慮,三個月後你再找我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