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死死地盯著陳彥博看,語氣不善:「我沒問你。」
「陸安,你說說。」
鄭文對他的態度還算和善,陸堯安實話實話。
鄭文臉色下沉,本就嚴肅的臉龐此時陰雲密布,看著更加嚇人了。
「陳彥博,這是我上上個月交給你的事,你現在還沒完成,還有臉交給一個新人做,我看是你不想幹了。」
陳彥博嬉皮笑臉,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「老大,我這不是在忙《盲生》的人物設計,實在是沒有顧上。
而且人物我已經畫完了,只是讓他幫忙上色而已。
再說了我們都改了二十幾版了,幸雲那邊還是不滿意,改了也是白改。」
「你這是什麼工作態度?啊!你知不知道有多人盯著神言這個項目?
你知不知道流卿的漫迷有多少?這個項目要是做成了,我們就是什麼都不做,全年的獎金都能翻三倍。」
鄭文重重拍著桌子,指著陳彥博的鼻子破口大罵,真是個蠢貨,這麼好的機會還不知道珍惜。
原來是陳彥博畫的,不得不說幸雲還是有點審美的,要是用這版播出去,估計他的漫迷又要炸了。
陳彥博看只有自己被罵,不滿道:「老大,他根本不服管,我帶不了。」
「他用不著你帶,我親自帶,月底之前我要看到神言的完整稿,滾吧。」
陳彥博偷雞不成蝕把米,灰溜溜地坐在鄭文旁邊認真幹活。
陸堯安對這樣的處理結果還是有點意外,不過這讓他對鄭文這個人有所改觀。
鄭文脾氣雖然暴躁,但還是很明事理的,彌補了他嚴肅古板長相帶來的距離感。
「陸安是吧?你為什麼來美術組。」
陸堯安根本不想來,這是顧欽淮安排,面無表情:「問顧欽淮。」
鄭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,這人到底什麼來頭,敢直呼顧少的名字。
黃姐還特意囑咐過他,讓他對陸安多關照一下,他還想著這人不會是黃姐的親戚,現在看來比他想的來頭還大。
「你和顧總是……」
「沒關係,沒事的話,我先出去了。」
陸堯安不想提起某人,因為一提,他心情就非常不好,表情不自覺地暗沉了幾分。
鄭文看著他出去的背影,沉思了好久,這個背影怎麼越看越熟啊。
「上車。」
陸堯安下班,在公交車站等車,突然就看到一輛賓利疾馳而來,又是熟悉的命令口吻,這次他沒有動。
五月的北城天氣都透著一股燥熱,他們僵持了一會,後面汽車的鳴笛聲響了多久,他們就僵持了多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