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光著吧,反正也沒人看你。」
顧欽淮的嘴毒起來,也是挺氣人的。
他被噎得都想衝出去跟顧欽打一架,但不知道浴室的門鎖密碼。
浴室里有三個洗衣機、一個烘乾機、兩個消毒櫃,這些東西占了浴室一大半的位置,洗澡只能到角落裡洗。
他很想知道,萬一哪天停電,顧欽淮沒辦法用消毒櫃會怎麼樣?
陸堯安住了一天,感覺這裡跟古墓似的,機關很多,不熟悉的人連開門都是問題。
房門都是關著的,所有的門、柜子、抽屜全部都有電子鎖,開關都需要密碼,而且每個密碼都不一樣,他現在只知道臥室和廚房的。
顧欽淮除了潔癖,還有很嚴重的強迫症,茶几上倒扣的茶杯,杯口全部朝左。
這樣的生活有意思嗎?反正他喜歡隨性而為,自己高興最重要。
陸堯安等了半天,沒等到顧欽淮給他送衣服,顧欽淮真準備讓他光著出去啊?
當然這是不可能的,他怎麼可能傻乎乎地把柄往死對頭手裡送。
反正有烘乾機,他沒顧欽淮那麼講究,衣服只要不是濕的,看著乾淨就行。
西裝是穿不了,全是泥巴,襯衣還可以將就一下。
陸堯安洗完,發現浴室門可以打開了。
顧欽淮,你是真的狗。
「你把大門打開,我要回去。」
顧欽淮抬起一雙看似平靜卻冰冷的眸,眼中常年沒有任何情緒,此時閃爍著一絲小火苗,涼涼地瞥了他一眼。
陸堯安背脊一僵,被看得很不自然,顧欽淮現在看他的眼神,越來越……不知道怎麼形容,反正就是看得他心裡發毛,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。
那天晚上他到底做了什麼糗事?
陸堯安想了半天,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他出來,顧欽淮進去洗,這人洗澡的速度非常慢,他等的有點不耐煩了。
「顧總,你看我不順眼,為什麼要把我留在這裡,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?」這和軟禁他有什麼區別?
回答他的是嘩啦啦的水聲,陸堯安有點氣惱,躺在沙發上,大腦轉地飛快。
這幾天他和顧欽淮的接觸,比過去十幾年都多,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慢慢失控了。
顧欽淮對他來說是罌粟,明知道是毒藥,但還是會上癮。
明知道對方耍他的成分居多,但還是控制不了自己,他想靠近顧欽淮,每一天都想,只是他喜歡的人並不喜歡他。
他要和顧欽淮保持距離,掐斷自己的念想,這樣才能拉回逐漸失控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