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安不著痕跡地擦掉眼角的淚,將車裡比較凝重的氛圍打破。
葉星竹太了解他,他屁股一撅,就知道他拉屎。
「別轉移話題,你到底怎麼想的?」
「沒想法,我沒想和他在一起,你別操心了。」
陸堯安繫上安全帶,一腳將油門踩到底。
「喂,你謀殺啊。」
葉星竹鎮定自若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驚慌的表情,自己怎麼就信了安安不計較的鬼話了。
「臥槽,你慢點開。」
葉星竹和他都暈車,但他開車不暈,所以……
陸堯安勾起唇角,以這種速度在高速上來回開了三個小時。
葉星竹的臉色煞白,陸堯安終於將車速降了下來,停到比較空曠的街邊,讓葉星竹下車吐。
「給。」
葉星竹剛吐完,感覺胳膊被什麼砸了一下,用手按住發現是暈車藥,趕緊擰開倒出來,生咽了一顆。
「安寶,我錯了,我下次不給你下藥了,再也不灌欽淮喝酒了。」
「什麼?我剛應該再多開兩小時。」
陸堯安緩緩閉上眼睛,很好,非常好,這次丟臉丟大了。
他現在感覺整個人的血液都凝固了,什麼酒後亂性,原來是他被下藥了,那他……
顧欽淮估計要笑死了,他不敢想,自己被顧欽淮拍了多少丑照。
就他們那點酒量,根本不灌不倒顧欽淮。
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
「以後在跟你算帳,先回去。」
「我來開,你休息。」
葉星竹搶先一步上駕駛座,陸堯安心裡有事,就沒和星崽爭。
「回家之前,你陪我去趟北城酒店。」
「你們住的那間房沒有攝像頭,只有監聽器,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聽,比較好。」
葉星竹清了清嗓子,聲音越說越小。
傅澤銘為了防止意外,會在總統套房裝隱形的攝像頭,不會拍到客戶的隱私,但又可以增加安全性。
葉星竹目前在他這裡沒什麼信用度,他去酒店查了,那間房的確沒有監控,他把監聽器里的東西拷貝走了。
不過監聽器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麼干擾了,半個小時的音頻只有一句聲音。
「哥哥,還難受~」
陸堯安面紅耳赤聽完自己發出的羞恥聲音,太嬌了,這是他的聲音嗎?
「安安,你還好嗎?」
葉星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陸堯安仿佛被驚醒,快速扯掉耳機,慌不擇路地下車。
下午陸堯安讓葉星竹聯繫憶辭,討論唐凱冒充他的事。
「幸雲沒有派人過去,這件事我會上報。」
「卿卿,你是不是感冒了,怎麼聽著鼻音好重?」
葉星竹說話都會有氣泡音,他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