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顧欽淮進臥室了,葉星竹端著碗坐到他旁邊,小聲說:「你真的很會氣欽淮。」
陸堯安心裡不痛快:「誰讓他上次放我鴿子的,我從七點等到十點,上次他是客人,這次在他家,他還想吃我做的,真拿我當保姆了啊?」
「以前沒發現,顧欽淮其實占有欲很強,別人覺得好,他就想要,其實他不一定是喜歡,純粹是占有欲作祟。」
葉星竹快速把飯扒進嘴裡,還來不及咽就去敲顧欽淮的門。
「出來。」
陸堯安繼續吃飯,什麼事都沒有吃飯重要。
顧欽淮還是被葉星竹請出來了,他和顧欽淮隔著茶几,面對面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。
他們四目相對,視線在空氣中纏在一起,互相膠著,火光四射,掉落的火花宛如火山爆發,誰都不肯退讓。
葉星竹坐中間,看他們氣場全開,作為唯一知道前因後果的人,葉星竹一點不慌。
「我想採訪一下兩位,你們到底為什麼會吵得天翻地覆?」
兩人再次異口同聲:「你問他。」
葉星竹左看看,右看看,兩人同時別過臉,都一副「我懶得理你這種人」的表情。
安安看似玩世不恭,其實心思深沉,安安有他自己的一套行為標準。而欽淮做事沉穩,談生意殺伐決斷,其實悶騷得不行。
他們平時都挺成熟的,一個商界精英,一個聰明絕頂,一遇到對方就直接降智,屁大點的事都能吵起。
他們似乎都沒有發現,他們只有遇到對方時,才會露出自己的真實面目。
「我們一件一件解決,欽淮你上次為什麼放安安鴿子?安安做好飯,等了你三個小時。」
顧欽淮換了個姿勢,身體微微後仰,但背脊一直挺得很直,尾音上揚充滿了質疑:「你做了?」
「沒做。」
陸堯安臉色不自然,但還是嘴硬,在葉星竹威脅的視線下,終於承認了。
「我是做了,我答應的事一向不會食言。顧欽淮,你想耍我就直說,我就當為那天晚上的事賠罪了。」
顧欽淮不擅長向人解釋,語氣有些僵硬?「沒耍你,那天有事,我妹妹有消息了。」
今天要不是被葉星竹威脅了,顧欽淮都不會坐下來,好好跟陸堯安談。
「哦。」原來不是耍他,是真有事。
顧欽淮的妹妹?她不是五年前葬身火海了嗎?難道另有隱情?
葉星竹也驚了:「晚晚還活著?」
「嗯。」
顧欽淮提起妹妹,神情溫柔了好多,讓那張冰冷的臉有了溫度。
葉星竹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:「阿姨還不知道吧?」
「嗯,我還沒告訴她,現在還不知道具體位置,我想確定了在告訴她,你先別說。」
「好。」
陸堯安不知道內情,看顧欽淮和星崽你一句我一句,他突然覺得自己一點也不了解顧欽淮,他喜歡的也許是他幻想中的顧欽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