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人已經傷透了她的心,她不會在心軟。
趙歡顏知道男人不像他表現出的那麼好說話,在遇到她之前,顧嚴和欽欽的性格很像,但顧嚴的脾氣比欽欽還要臭一點。
老頭又固執,又嘴硬,現在年紀大了,稍微好點了。
顧嚴放下剛拉起來的警戒線,摸摸她的頭:「嗯,我會一直陪你的。」
顧哲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,抱住趙歡顏的腿,揚起甜甜的笑:「媽媽,我也會陪你的。」
「好,你最乖了。」
趙歡顏抱著他們,忽然覺得她童年曆經苦難,就是為了遇見他們。
在趙歡顏看不到的地方。顧嚴和顧哲大眼瞪小眼,開始搶人大戰。
顧嚴:這是我媳婦,你一邊去。
顧哲:這是我媽,你一邊去。
乖,乖個屁,這就是和小惡魔。
顧嚴準備告狀,不料顧哲眼珠子一轉。
「媽,爸昨天喝酒了,喝了整整一瓶,他不讓我告訴你。」
趙歡顏聞言,扭頭就看到顧嚴心虛的眼神,揪起他的耳朵:「我不在家,你上天了是吧?都敢喝酒了?你自己什麼情況,你不清楚嗎?啊!」
「老婆,你別聽他瞎說,我就喝了一口,真的。」
顧嚴告狀不成被反殺,這裡對顧哲的怨氣達到了頂峰。
「老婆,他把作業全部都撕了。」
「嗯?」
趙歡顏低頭,嚴肅的看向顧哲。百密一疏顧哲誠懇的道歉:「媽,我錯了。」
「很好。」
趙歡顏一左一右揪著耳朵,擰到牆邊,指著角落對父子說:「你們就待在這裡,好好反省。」
顧欽淮花了三個小時,終於把所有的快遞,和客廳清理乾淨了,重新消了一遍毒。
陸堯安在房間都快餓死了。
【周扒皮:我爸和我弟來了。】
【安安:怎麼還不給我送飯?】
消息不回,現在又不方便打電話。
陸堯安肚子餓得一直叫,不行,不能等下去了。
他打開窗戶,往下看了一眼,這裡是二樓,地下是草坪,也沒有很高,還可以拿空調當跳板,直接跳下去算了。
陸堯安這麼想,就這麼做了。
砰!房門突然被撞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