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欽淮根本不管頭上的傷,想解釋。但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解釋,畢竟是自己有意誤導在先。
「安安,我不是故意騙你的。」
顧欽淮哄人明顯比陸堯安生疏了,憋了半天就憋了這麼一句話。
「不是故意的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」
陸堯安越氣反而越平靜,氣到最後可能都看不出生氣的痕跡,給人一種暴雨前的寧靜。
顧欽淮給了他好大的驚喜。
要不是他以為自己把顧欽淮睡了,事情根本不會發展成這樣。
顧欽淮的血都快滴到眼睛上,陸堯安看不下去,惡狠狠地說:「閉眼。」
顧欽淮閉眼,陸堯安把酒精倒在紗布上,粗魯地拍在傷口上。
顧欽淮一聲不吭,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「安安,雖然我們沒有做到最後一步,但不該做的都做了。」
「哦。」
陸堯安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如果此時顧欽淮睜開眼,就可以看到陸堯安臉上的慌亂。
他給顧欽淮簡單處理一下,傷口不是很大,貼個創口貼就好了。
陸堯安收拾東西,下了逐客令:「好了。」
陸堯安剛站起來,就被人扣住手腕往後拉,他跌坐在男人滾燙的腿上,後背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,這個溫度更嚇人。
顧欽淮的胸膛像是燒開的沸水,把他的皮膚都燙化了,也燙在了他的心上,剎那間的失神,手上的醫藥箱掉落摔了一地。
「安安。」
陸堯安暴跳如雷,把顧欽淮按在沙發靠背上揍:「什麼都做了,那你裝什麼裝?我衣服都脫了,你說不要就不要,我不要面子的嗎?」
顧欽淮任他錘了十分鐘,直到左肩傳了一身刺痛,忍不住倒吸一口氣:「嘶!」
陸堯安停手,這時想起來,顧欽淮身上還有傷,雖然他打人已經控制了力道,但還是有點疼的。
「我看看。」
陸堯安從背對著,變成面對面,開始扒顧欽淮的衣服。
顧欽淮現在經不住一點鬧騰,陸堯安感覺有什麼抵著他腿的時候,臉蹭得一下就紅了。
陸堯安還是堅持把顧欽淮的襯衣裂開了,後背的傷口有裂開的趨勢。
「你轉過去,我給你重新包紮。」
他從顧欽淮腿上下來,把地上的藥一一撿起來,顧欽淮想過去幫忙,被陸堯安瞪得回去了。
給顧欽淮重新上了藥,兩人腿挨著腿坐在一起,雙手放在膝蓋上,氣氛有點微妙。
「顧欽淮,你有點煩人,我不想猜了,你到底答不答應?不答應拉倒,我找別人合作去。」
陸堯安被搞煩了,他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顧欽淮抓住他的手,不讓他離開了,毫不猶豫:「答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