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羨慕葉星竹可以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,因為他有個優秀的哥哥,但傅澤銘知道星竹有他自己的理想和抱負。
「星竹,對不起,你知道我嘴笨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」
傅澤銘著急解釋,越著急解釋的越亂,葉星竹不想聽了。
「傅澤銘,我不是你的老媽子,我沒有義務管你。」
傅澤銘想去抓他的胳膊,被他揮掉了。
「車我會讓人過來,就這樣。」
葉星竹覺得這條路太漫長了,終於走到車的旁邊,非常冷淡地扔了一句,就掉頭開車走了。
星竹怎麼忽然對自己這麼冷淡了?
葉星竹強著翻湧的情緒,把車開出很遠的距離,才停在路邊,趴在方向盤上,默默地流眼淚,他甚至都不敢哭出聲。
臥室里兩人親得火熱,陸堯安突然翻身,騎在顧欽淮身上,扯開襯衣在男人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顧欽淮悶聲一聲,抬腿準備把人壓身下,突然被電話鈴聲打斷。
陸堯安翻身而下,坐在床邊喘著粗氣,對著身後的人做了個噓的動作:「傅澤銘。」
顧欽淮冷哼,好事被人打斷了,心裡非常不爽,坐起來抱著陸堯安,手非常不老實。
「喂,星崽怎麼了?你慢點說。」
陸堯安按著顧欽的手,聲音微微發顫,也就傅澤銘聽不出來,這要是星崽,估計能把他打趣得找個地方埋起來。
他剛剛被點燃的燥熱,在聽到星崽出事後,身體快速降溫,拿開顧欽淮的手,快速打開擴音器扔在一旁,把扔在床上的外套撿起來穿好。
傅澤銘把剛剛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說了。
「我剛剛就是一時嘴快,他要跟我斷絕關係。」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陸堯安都懶得罵傅澤銘了,明知道星崽最討厭別人說他閒,傅澤銘還專門往星崽的心上捅刀子。
星崽不生氣才怪。
但傅澤銘以前沒少幹這樣的蠢事,星崽從來沒有生過氣,應該還有別的原因。
「我出去一下,你先睡吧。」
「陸少,你聽聽你這話,特別像渣男。」
顧欽淮直挺挺躺下,側身單手撐著頭,黑眸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。
陸堯安扣扣子的動作一頓,俯身在男人紅潤的薄唇親了一口,輕聲哄道:「好了,明天繼續。」
陸堯安剛準備離開,被男人摟著脖子來了個深吻,這次顧欽淮帶著怨氣,下嘴可狠了,嘴唇直接被咬破皮,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。
顧欽淮身上有傷,陸堯安沒讓人跟著一起出來。
陸堯安把星崽常去溫泉、酒莊、酒吧都找了一遍,沒找到人。
星崽電話也打不通,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星崽給他打過來了。
「星崽。」
「安安,在北灘,過來陪我喝一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