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少,不地道,你的酒量,我們加起來都喝不過你,我們一杯,你兩杯還差不多。」
有人起鬨,他奉陪。
陸堯安舉杯連干兩杯,冷掉的氣氛一下被炒熱了。
「陸少,陸少。」
顧欽淮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「少喝點。」
顧欽淮想去搶他的酒瓶,被他轉身躲開了。
「今天不醉不歸。」
陸堯安雙手舉著酒杯,走過去一一和別人碰杯,一口一杯酒,喝了兩杯就腳步虛浮,顧欽淮想扶他,被他推開了,踉蹌兩步,跌坐在沙發上。
李瑤明顯不適應這樣的場合,走又不好走,留下也幹不了什麼,一個人呆在角落給傅澤銘發消息。
【瑤瑤:阿銘,你去哪了?怎麼把我一個人丟下了?你今天怎麼了?】
李瑤發了一條有一條的信息,全部都沒有回應,以前她的信息,傅澤銘基本上是秒回。
【阿銘:抱歉,今天有點急事。你別一個人回家不安全,等會我讓安安送你回家。】
今天傅澤銘要把她介紹給朋友,結果晾了她一整晚,李瑤很不高興,但又不好在阿銘的朋友面前表現出來。
到底有什麼急事,能比她重要?
葉星竹關機就睡了,沒吃晚飯,睡到一半被餓醒了,起來找東西吃,發現冰箱空空如也,連三明治都沒有。
現在凌晨一點,外賣基本都關門了,他去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兩桶麻辣牛肉麵。
葉星竹一眼就發現街邊停著的勞斯萊斯,這是傅澤銘的車。
他不想深究這個傻子半夜開車在他樓下等的行為,到底有什麼深意,只想快點上樓,假裝沒看到這一幕。
傅澤銘在上樓和不上樓之間掙扎了很久,突然感覺眼前有個熟悉的的身形飄過,抬頭一看,不是葉星竹是誰。
「星竹。」
葉星竹聽到聲音,沒有停下腳步,反而越走越快。
傅澤銘跑過來,攔住了葉星竹的去路:「星竹。」
葉星竹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,拽緊了塑膠袋:「你來幹什麼?」
傅澤銘來之前想罵他,一個人男人而已,只要他們想,一句話的事,什麼的人要不到,來了以後看他通紅的眼尾,責備的話又說不出口了。
「星竹,誰欺負你了?」
葉星竹勾唇輕笑,以前也沒見傅澤銘有多關心他,為什麼偏偏要在他放棄的時候,來動搖他。
但他不想反覆折磨自己了,這份愛本不該存在,所以他退到了朋友的位置,可能之前對傅澤銘太好了,好的讓這個傻子以為他對所有人都這樣。
現在才是他對朋友的態度,他性格淡漠,除了安安,對誰都熱情不起來,也不想管太多閒事,更多時候他喜歡自己一個人享受生活。
不過安安需要有人陪,所以這些年他變得活潑外向,但骨子裡的冷漠並沒有隨之減少。
「傅澤銘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我不想見你,你也不要再來煩我了,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