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竹修長的手指拽緊了鐵盒,很好,安安你又賣了我一次。
陸堯安在回去的路上,接二連三的打噴嚏,星崽估計氣死了,他看戲看得差不多,就跑路了,正想著星崽來消息了。
【星崽:陸、堯、安,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,專門往兄弟心口上通刀,你真狠啊。】
【安安:好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,你就說你爽不爽吧?】
葉星竹竟無言以對。爽!爽翻了。
想打傅澤銘很久了。
葉星竹付出時間、精力、感情,卻得不到一點回應,哪怕是作為好朋友的關心都沒有,非要他說一句,傅澤銘才會動一下,要說一點怨氣沒有,那是不可能的。
【安安:是不是舒服多了?】好像還真是。
葉星竹覺得很神奇,打了傅澤銘兩耳光,好像沒之前那麼難過了。
【星崽:你怎麼知道的?】
陸堯安徹底放心了,明天就會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星崽。
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?
那當然是他有過同樣的經歷。
暗戀一個人,久而久之會生怨,尤其是星崽付出了很多,從大學開始就和傅澤銘形影不離,幾乎沒了自己空間。
有怨氣是必然的,他也有過,不過每次靠近那個人的時候,什麼怨氣都沒有了,只想近一點,再近一點。
第0043章 想他了
不知道顧欽淮今天在幹什麼?
剛過七點,正是飯後散步的時間,這附近是老小區,管得沒那麼嚴,街道兩邊吆喝聲不絕於耳,比白天還要熱鬧。
小販陸陸續續出攤了,變得很熱鬧,路上的人大部分都是情侶,要不就是和朋友、家人一起出來的,只有他形單影隻。
以往這個時間顧欽淮應該到家了。
陸堯安突然停下腳步,看著路燈下孤長的影子,神情微怔。
他竟然想和顧欽淮有個家。瘋了!
十歲那年,他就沒家了。
今天星崽家沒人,又是他的天下了。
陸堯安回來,首先去書房把平板拿出來,再去廚房燒了一壺開水,順手倒進保溫杯里才想起來。
他不愛喝熱水,保溫杯也不是他的,只是每天幫某人燒習慣了。
某人剛二十五出頭,已經過起老年人的生活了。
陸堯安把保溫杯的水倒進玻璃杯里,當成自己的保溫杯用,讓自己杯子在角落裡落灰。
臥室的地上鋪滿了黑色的純羊毛地毯,踩上去很軟,可以不用穿鞋。
他一手平板一手水杯,穿鞋拖鞋正準備踩下去,耳邊突然響起顧欽淮的聲音:「脫鞋,洗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