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珍惜和顧欽淮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,顧欽淮沒辦法做到視而不見:「安安。」
「別叫我。」
他別過臉,不想理顧欽淮,顧欽淮想讓他進去休息,但他想喝酒,兩人僵持了不下。
陸堯安心煩意亂,起身連人帶行李一起趕出去了。
他靠著門慢慢滑下來,抱著雙膝,把臉埋在上面,雙肩微微顫抖。
陸堯安哭完了一分鐘,就冷靜下來了。
別人就算了,但他想讓這個人相信他,只是顧欽淮會信嗎?
也許星崽說的對,他在這裡猜是沒用的,得去問。
就賭這一次,賭輸了就再也不用妄想了。
陸堯安追下樓,顧欽淮正準備發動引擎,聽到聲音停了下來。
「你早就知道我是這樣的人,既然知道,為什麼現在才覺得我髒?」
顧欽淮抿唇沉默了,黑眸露出了冰冷以外的複雜情緒,但他從顧欽淮的眼神看出來了,顧欽淮一直覺得他髒。
陸堯安的桃花眼一層薄薄的霧氣,不像平常那般張揚自信,垂著濃密的睫毛看著很可憐,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。
「是我誤會了,我以為你……到此為止。我還是會幫你擺脫聯姻,這個不變。」
陸堯安挎著臉,覺得自己不應該追出來的問,越問越傷心。
「原來這就是你一直不肯碰我的原因啊。」
這段時間和顧欽淮像情侶一樣的相處,讓他都忘了,他們不是情侶。
「我不喜歡欠人情,不用你幫。」
陸堯安失態了,剛剛那一句,使用他所有的力氣吼出來的,有委屈、有不滿、還有愛而不得的酸楚。
顧欽淮下車,不想在街邊和他大鬧,被人圍觀。
「是我想幫你,不用你還。」
顧欽淮把人拉到車上,陸堯安氣壞了,這人吃什麼長大的,力氣這麼大,甩都甩不開。
顧欽淮把車門鎖了,他下不去,揉著有點紅的手腕,看著窗外發呆。
其實顧欽淮剛剛追上來的時候,他心裡就不怎麼生氣,在車裡坐了一會,情緒也慢慢穩定下來,身上帶著酒氣,但意識很清醒。
陸堯安覺得這件事,他得解釋一下:「我沒碰她。」
「你……」
顧欽淮喉嚨間好像千言萬語,最後化為一聲不可置信的「你」,再也說不出話了。
「不信算了,當我沒說。」
陸堯安罵自己,就多餘解釋。
他伸手去拉車門,多得一分鐘,他都難受:「開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