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瑩的手上乾乾淨淨,被推出去的都是替罪羊,也就是他命大,每次都差一點,換個人早死透了。
陸堯安自認為警惕心很高,但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,沒有絕對的把握,他不想和沈瑩起正面衝突。
沈瑩的眼線很多,六年前她和陸氏集團的股東、董事來往頻繁,今年已經把老頭架空了,陸氏集團目前是沈瑩的一言堂了。
老頭還被蒙在鼓裡,月月出差談業務,相當於高級打工仔。
「她一直想殺我,只不過沒得手,後來我沉迷酒色,她放鬆了警惕,讓我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。」
陸堯安只解釋了這一件,那麼多驚心動魄的晚上,輕描淡寫的揭過。
「別這樣看著我。」會讓我誤會,你在心疼我。
他心裡腹誹,但不敢說,更不敢問,於是不再看顧欽淮,而且眺望著正前方,路燈光下有對母女,女人小心翼翼護著一個奶娃娃,不由生出幾分羨慕。
如果母親沒有去世,他大概也會很幸福吧。
顧欽淮感覺他有點低氣壓,又不知道該說什麼,好像說什麼都不合適,想告訴他別怕,以後會保護他,剛想張嘴,發現自己沒有立場。
他不需要同情和憐憫,顧欽淮一樣都沒有,只要安靜地陪著他,這樣就很好。
陪伴勝過千言萬語。
這會十點了,折騰了半天,他們一口晚飯都沒吃,之前不覺得餓,現在吵完了,感覺餓了。
「想吃東西嗎?」
「想吃漢堡。」
陸堯安提起吃的,眼睛都直了,哪還有剛剛難過的樣子,不知道是真恢復了,還是偽裝的。
陸堯安解開安全帶,撲倒顧欽淮身上,揪著男人的西裝,委屈地挎著臉哀求臉,尾音輕輕發顫:「哥哥~點吧。」
如果是平時,顧欽淮一定拒絕,但現在……他心情不好。
顧欽淮抓住他的手拉開,頗為無奈:「就一次。」
「嗯。」
陸堯安笑了,眼睛和嘴角都彎起來,這是發自肺腑的笑,他笑起來很有感染力,讓人不自覺地高興。
他笑的真好看。
顧欽淮移不開眼,汽車刺耳的鳴笛,拉回了游離的思緒,把手機解鎖,遞給陸堯安。
「不知道你想吃什麼,你自己點。」
陸堯安接過來,開始狂點,他剛剛情緒大起大落,消耗太多,他要吃回來。
顧欽淮也不阻止,等要付款的時候,看完他點的東西問:「還要不要點?」
陸堯安搖搖頭,他點的都夠五個人吃了,再點就浪費了。
浪費可恥,尤其是食物,他確定他可以吃完才點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