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不同於以往,領帶下雙眸震動,臉上浮起紅潮,想去推發現手被綁了。
該死,顧欽淮怎麼能做這種事?
「顧欽淮停下來。」
這人從小就出類拔萃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怎麼能幹這種伺候人的活?
可是容不得他多想了,一波一波的浪潮把他淹沒,讓他沉溺再一個叫顧欽淮的男人身上。
十分鐘後,兩人隔著黑布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尷尬。
「再來。」
陸堯安磨牙,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。
夜色籠罩了房間兩人交織的呼吸聲,等要效過去,已經是後半夜了。
陸堯安有點愧疚,剛開始被鎖著不能動,後來這樣他太累了,顧欽淮把手銬解開了,他後來已經完全放飛自我了。
「不酸嗎?」
「還好,我去漱口。」
顧欽淮還是潔癖犯了,陸堯安腿有點軟,半天沒見人出來,只要是邁著虛浮的腿走過去。
半個小時了,還在刷牙?牙齦都刷出血了,看著地上有了四五瓶空的山泉水,陸堯安不禁頭疼。
這人的潔癖怎麼一時一時的?
顧欽淮還想刷,但身後的眼神太扎人,不容忽視,最後喝了口漱口。
陸堯安雙手捧著男人的臉,親了親男人的唇角:「下次別這樣做了,睡覺吧。」
各自回到自己的被子睡,陸堯安神經太興奮了,根本睡不著,一直到六點才有了一絲困意。
剛準備睡著,被重重的敲門聲砸醒了。
「陸堯安,你給我出來。」
女人的聲音洪亮卻暴力,昨天剛聽過,陸堯安很快就很認出來。
顧欽淮都被吵醒了,可能睡得不是很熟,被人吵醒眉頭都能夾死幾蒼蠅了。
「誰啊?吵死了。」
陸堯安再三叮囑:「江沐雅,你別出來。」
顧欽淮睜開慵懶的眼,眼神一如既往的犀利,不滿道:「我這麼見不得人嗎?」
「顧哥哥,是我見不得人。噓,別出聲。」
陸堯安感覺敲門聲一聲比一聲大,他覺得自己再不開門,門要被江沐雅拆了。
「再講一遍。」
陸堯安變著聲音,叫了十幾遍「顧哥哥」,各種好聽的話說了,顧欽淮才放他出去,並答應關好房門。
「你這身打扮?」
江沐雅穿著紅色的真絲吊帶,這一看就睡衣,頭髮亂糟糟的,妝還花了,手臂上有很多劃傷,要不是聲音,他真認不出來這是江沐雅。
「我媽,讓我們明天結婚,怎麼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