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欽淮難得沒有穿西裝,一身白色的運動裝,背了一個黑色的雙肩包,讓他眼前一亮。
這人長得本來很惹眼,現在車上的女生眼睛都長後面了,今天不像穿上西裝的時候那麼有距離感,不過沒人敢去打擾。
車上安靜了很多,陸堯安的耳朵被終於解救了。
這真的是去聚會嗎?怎麼感覺像是組團去旅遊啊?
顧欽淮拿出一本書,似乎察覺他的目光,若有所思地抬頭,陸堯安感覺渾身被電了一下,快速扭頭坐好。
「嗨!」
他抬頭看到了傅澤銘突然放大的臉,嚇了一跳。
傅澤銘換了身招蜂引蝶的衣服,軍綠色的體桖和褲子,非常符合自身的形象,但硬朗的俊臉把「不好惹」寫在腦門上。
三缺一,星崽來了,剛好可以湊一桌麻將。
陸堯安眼神警告,你又來湊什麼熱鬧?離我遠點。
謝遠洋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,越來越覺得傅少對安安好的有點過分。
陳彥博買好東西上車,看到傅澤銘笑得那叫一個諂媚:「傅少,你要來,提前跟我說一聲,我讓車繞過去接你啊。」
傅澤銘擺擺手,不太介意:「司機剛好順路,反正每年都去,還是去露營?」
「對,東西我都買好了。」
陳彥博點頭哈腰,雙手奉上一包1916的煙,掏出打火機準備隨時點菸。
「懂事。」
傅澤銘接了,轉手就遞給他:「你喜歡的牌子。」
陸堯安不接:「我戒了。」
陳彥博暗自心驚,陸安認識傅少?他們是什麼關係?
他想一腳把傅澤銘踹飛,沒看到他為了降低存在感,都快靠謝遠洋身上了。
傅澤銘非常擅長死皮賴臉,他不接,就不走。
謝遠洋看熱鬧不嫌事大,跟著幫腔:「傅少,安安菸酒不沾,下班就回家。」
傅澤銘扯起唇角:「是嗎?拿著吧。」
傅澤銘不管不顧,把煙塞他懷裡就跑了。
他想追上去還,發現傅澤銘溜到顧欽淮身邊坐下,只好作罷。
傅澤銘可真會找靠山,現在怎麼不傻了?
謝遠洋擠眉弄眼:「傅少是不是在追你?」
傅澤銘要是追他,星崽得和他干架,這個想法太可怕,得趕緊澄清。
「沒有,送你。」
陸堯安把煙送給謝遠洋,他很早就戒了,但還是有點菸癮,看到會想抽。
「可是……」你們的眼神太曖昧了。
謝遠洋還想說什麼,看大家陸陸續續回來了,陳彥博拿話筒開始搞氣氛,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。
陸堯安不喜歡太鬧騰的環境,戴著耳機聽歌,突然聽到手機震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