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安再轉回來,攤開手伸到男人面前,拿消毒水搓了搓就出去了。
「東西我先幫你放著,你要的時候我再給你。」
「好。」
陸堯安揚起嘴角,他正愁沒地方放,顧欽淮這個提議深得他心。
突然響起一道響指,回頭撞上了葉星竹似笑非笑的目光,盯著顧欽淮手中的假髮若有所思。
「你們可真會玩。」
葉星竹勾住他的脖子,意味深長:「給你一分鐘組織語言。」
「你都看到了,還問我幹什麼?」
陸堯安覺得沒面子,但好歹不是戴著被撞見,不然要被笑死了。
「欽淮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,這種東西都肯帶?」
「你以為我想,還不是因為不想撞到熟人?要是被別人發現,我給顧欽淮當跟班,我的臉就丟到國外去了。」
顧欽淮雖然什麼都沒有說,但星崽胳膊搭過來的那一刻,他感覺如芒在背。
「說就說,別靠那麼近。」他不想再被噴消毒水了。
葉星竹逮著機會,就打趣他:「喲,現在果然是名草有主,碰都不讓碰了?欽淮氣性這麼大啊,兄弟勾個肩都不行啊。」
「別提了,說起來都是淚。他聞到我身上有別人的味道,就給我噴消毒水,我現在聞到消毒水就想吐。」
有時候客廳很亂,顧欽淮只要不路過就沒有事,或是路過了一定要噴消毒水。
顧欽淮的潔癖症狀很不正常,感覺不像是生理上,反而像心理上的。
陸堯安偷偷往後看了一眼,發現顧欽淮被他們甩在老後面,才放心大膽和星崽說:「他的潔癖,你知道怎麼回事嗎?」
葉星竹搖搖頭:「這個……不清楚,他爸媽好像都不知道原因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
陸堯安陷入沉思,他想讓顧欽淮變得稍微邋遢一點,愛乾淨是好事,過頭就不好了。
大家兩兩一間,聽謝遠洋說,陳彥博每年生日,都是公司搞團建的時間,所以就在一起辦。
陳彥博很上道,知道把他和傅澤銘認識,就把他們分到一個房間,但此舉一下得罪了兩個大佬。
陳彥博去辦入住的時候,被顧欽淮和葉星竹輪番的瞪。
今天不是三十度嗎?怎麼感覺有點冷。
陸堯安拿到帳篷號,沖葉星竹挑眉:「要不要換換?」
「這話應該我問你。」
葉星竹想摸號碼示威,到發現紙條在顧欽淮手上,就泄氣了。
顧欽淮捏著紙條,「換一下」看到有人過來的時候,卡在喉嚨里,自己是想住一間的,但住一起又控制不自己,思來想去,這樣安排也不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