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竹剛剛再說什麼?是不是聽錯了?
怎麼聽到了愛和睡這種字眼。
陸堯安扭頭給狀況外的顧欽淮使眼色,顧欽淮一直在忙工作,沒聽到他們吵什麼,不過還是按照安安的想法,把傅澤銘拽走了。
而葉星竹失去了所有力氣,蹲下來抱著自己哭得很傷心。
陸堯安連忙把碳弄熄了,拿著一大把烤肉走過來。
「星崽,不要為男人哭,感情不是我們生活的全部。我們可以傷心,但不能沉溺。」
陸堯安經常這樣安慰自己,所以原封不動,拿來安慰星崽了。
「戀愛腦要不得,早知道你喜歡傅傻子,我說什麼都要給你洗洗腦,普及一下戀愛腦的壞處。」
「現在應該也不晚,還可以搶救一下。
被人錢財騙身是小,一個不小心可能小命不保。男人只會影響我們賺錢的速度,遠離男人,珍惜事業,從此走向人生巔峰。
好吧,雖然我們的家庭背景,已經讓我們達到巔峰了,但是自己做起來的事業,成就感是不一樣的。」
葉星竹哭著哭著,笑出聲了。
安安,你可真會安慰人,我覺得我現在就被你洗腦了。
去他媽的男人,去他媽的愛情,搞事業不香嗎?
很好,有被安慰到。
「我愛他,所以想和他在一起。安安,我一直沒問你,你為什麼不想和他在一起?」
「這個……」
陸堯安在陽光下尤為白淨臉蛋,笑意迅速消失。
「星崽,我已經在臭水溝里了,以前是不想把他拖下水,現在卻生出了貪戀,你倒是提醒我了,不該和顧欽欽不清不白的混著。」
「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葉星竹著急解釋,臉上的淚痕都還沒擦乾,就抬頭看向安安,他有點喪氣。
「星崽,人有時候很奇怪,勸別人的時候一套又一套,偏偏說服不了自己。」
他再繼續這樣下去,沈瑩遲早會對顧欽淮動手,這是他的軟肋。
葉星竹想勸他,但自己都是這德行,他們就是難兄難弟,老天爺可能是看他們事業太順利,給他們的感情增加一點難度。
顧欽淮把傅澤銘扔進帳篷了,傅澤銘還在發呆中,因為外力的推搡,身體失衡摔倒在鋪好的床墊上,摔了個四腳朝天,維持腳在上的姿勢好半天,一動不動像是入定了。
「起來,壓到我的包了。」
顧欽欽畫了一條涇渭分明的線,此時被人打破了,臉色非常不好。
「欽淮,我剛剛應該是做夢吧?星竹是不是還在旅遊?」
「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