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做了將近整整十個小時,陸沉才慢悠悠趕過來,開口就是責怪:「好好的怎麼出車禍了?他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?」
陸沉問的對象是葉星竹,葉星竹態度很冷漠。
他是安安的父親,算自己的半個長輩,但葉星竹覺得這人不配自己給好臉色,沒一句關心的話。
趙歡顏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氣,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,怒罵道:「陸沉你丫的不配為人父,安安都差點死了,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怪他,你怎麼當父親的?」
安安要是聽到了,該多傷心了。
趙歡顏眼眶通紅,顧嚴心疼得不行,掏手帕親子給夫人擦眼淚。
「老婆,再哭不美了。」
陸沉面露不喜,但還是忌憚顧嚴的身份,顧嚴雖然退了,但在商會威信很高,一呼百應。
傅和葉都是被顧嚴扶上去的,真鬧翻了,他討不了什麼好。
顧嚴是除了名的寵老婆,天天把老婆掛嘴邊,別人都笑他懼內,丟男人的臉。
陸沉也覺得堂堂男子漢大丈夫,天天被一個女人呼來喚去,像什麼樣子。
「他沒惹禍,別人為什麼要撞他?」
「唔!」
趙歡顏想說什麼,突然被自家老公手動閉麥。
陸沉笑容漸漸沒了,她在罵他,而且得非常的髒。
豪門貴婦像個市井潑婦一樣,真是上不了台面,難怪顧嚴從不帶老婆去參加宴會。
如果顧嚴知道陸沉心裡的想法,估計不僅不會阻止老婆,還會跟著老婆一起罵。
女人一身狼狽的趕過來,抓著一個護士著急的問:「安安在哪裡,就是剛剛車禍的病人?」
「就在前面。」
陸沉見狀,蒼老的眼中閃過一抹心疼,這些年苦了她了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陸沉連忙扶起快跌倒的女人,轉頭呵斥保姆:「我不是說了,不要告訴夫人,你們膽子是越來越大,一點不把我放在眼裡了,是嗎?」
「是我逼他們的,安安出了這麼大的事,我怎麼能不來了?」不來怎麼能確定,他是不是死了?
沈瑩顧盼生輝的美眸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趙歡顏突然停止了掙扎,剛剛還在氣老公怎麼捂她的嘴,現在明白了,原來是沈瑩來了。
「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,一個惡毒,一個不聞不問,好好的一個孩子,給這對狗男女折磨成什麼樣子了。
不要臉的老女人,爬上主人家的床,還欺負主人家的孩子,阿蓮要是知道了,得從棺材板里跳起來給你兩嘴巴子。」
趙歡顏的聲音很大,走廊來往的護士和醫生都聽到了。
她最痛恨的就是別人談及她的出身,她是沈家保姆的女兒,從小和沈蓮一起長大,自己從沈家過來,成了沈蓮的保姆。
沈瑩閃過一抹不悅,她這張臉保養得極好,五十歲看起來想三十歲,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,皮膚嫩得像十八歲的少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