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默默都出去了,把空間就給他們了。
「餓不餓?」
顧欽淮附身,摸著他的額頭,溫柔的都能掐出水,陸堯安感覺好驚悚。
「有吃的嗎?」
陸堯安感覺餓的眼冒金星,他現在能吃五碗大米飯。
「我媽熬了骨頭湯,只有我的還剩點,你……」
顧欽淮有點猶豫,給人喝剩的不太好,沒想過他會今天醒,醫生都說他還得兩天醒。
「不嫌棄你。」
陸堯安一說話傷口就疼,他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。
顧欽淮把肉都挑出來,陸堯安眼睜睜看著到嘴的肉飛了,眼睛都瞪直了。
「你現在只能吃點流食,先喝點湯墊墊肚子,肉下次再吃。」
陸堯安不滿地冷哼,滿臉控訴,他要吃肉。
顧欽淮視而不見,小半碗湯少量摻了一點米飯,一勺一勺的餵。
剛開始撒了很多,湯都流到安安的脖子上,外面扒著門的五人組急得恨不得衝進去,幫顧欽淮餵。
趙歡顏看了直搖頭,這餵飯餵的狗看了都搖頭。
「你兒子怎麼沒學到你照顧人的精髓?」
顧嚴無語,這是誰寵的?他音量大一點,都要被訓。
「老婆,我們家有保姆,用不著他照顧。」
「還是得教教,不然媳婦都照顧不好。不過安安脾氣真好,這樣都不生氣。」
趙歡顏越看越歡喜。
陸堯安求之不得,哪裡還會生氣。
顧欽淮從開始的侷促,到現在可以舀滿滿一勺,一滴不灑地送到他嘴裡。
這頓飯吃得格外的漫長,看他們吃完,五個人假裝去外面逛了一圈。
趙歡顏對他噓寒問暖,好得不得了。
陸堯安受寵若驚,總覺得她似乎對自己過於熱情了一點。
兄弟之間的媽媽是這樣子的嗎?
好像也沒有,他去傅家,傅母一般都拿打掃帚趕他,別說噓寒問暖,不罵他就不錯了。
去星崽家好點,不過葉母對他不冷不熱,不排斥但也不喜歡。
趙阿姨不同,她把喜歡明晃晃的寫在那雙烏黑的眼睛裡,關切而又充滿了擔憂,就連顧嚴對他的態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應該是把他當成顧欽淮的救命恩人了吧。
「想吃什麼啊!阿姨給你做,明天就能正常吃飯了。」
趙歡顏提起做菜,勁頭非常大。
陸堯安想著他們等會就離開了,壓根沒想到他住了幾天,顧家兩老就陪了他幾天。
「不用那麼麻煩,醫院有食堂,我吃食堂的飯菜就好了。」
「你不吃,我也得做啊,順手的事,麻煩什麼。你喜歡吃什麼啊?喜歡吃辣的還是不辣的?你現在得吃清淡一點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