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怎麼整人的計劃,聽得他哥心驚動魄,凌晨四點給他打電話,讓他把這個活祖宗搞走。
「有人想殺他,他肯定生氣。」
陸堯安躺了幾天,感覺快無聊死了,顧欽淮離開了,他壓力小了很多,讓星仔把床搖起來,坐一會。
葉星竹笑笑不說話,傅澤銘趁著中午休息的功夫,來看了他一眼。
「恢復得不錯啊,現在就可以坐起來了?」
「不能坐太久,你忙就別兩頭跑了。」
陸堯安看傅澤銘進門,視線就沒有從手機上離開,一直在回消息,過了十分鐘,就電話不斷。
「喂,我已經做好了,馬上發你郵箱裡。」
「好好,我在做了,下午一定給你。」
「英文版的我不是發了嗎?怎麼還要?又要改?他到底要改成啥樣?行,我知道了。」
「最近有點忙,我先走了,明天再來看你。」
傅澤銘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傅澤銘居然在認真工作,活久見啊。
陸堯安連連稱奇:「你發現沒,他好像不一樣了?」
「是不一樣了。」
傅澤銘好像一夜間長大了。
他長大了,就不需要自己了,葉星竹神色黯淡,看著手機上的照片,輕輕摸著左邊男人高挺的鼻樑。
這是他們唯一的合照,照片上的他們穿著校服,還很青澀,傅澤銘看著攝像頭笑,而他看著傅澤銘笑。
陸堯安長舒一口氣:「我終於不用背黑鍋了。」
葉星竹放下手機,拿起茶几上的蘋果,咬了一口:「他就是被家裡逼的太緊,產生逆反心理了。」
陸堯安沒好氣:「我看他就是沒有遭受社會的毒打,遇到點困難就退縮,都是你慣的。」
葉星竹不否認是有自己的原因,但傅澤銘天性就是愛自由啊。
不想結婚,不想工作,甚至泡妞,也只是享受追逐的過程,但凡別人要跟他玩真的,他就會退。
他的願望就是當個瀟灑的富二代,但無奈傅家九代單傳。
那麼大一個傅氏集團,需要一個繼承人。
傅澤銘中午飯都沒吃,不知不覺忙到了晚上十一點,原本還想去醫院看安安,現在太晚了,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剛準備點外賣,就看到一位長得很有古風韻味的女人提著食盒,站在辦公室門口欣慰地看著他。
傅澤銘冷不丁汗毛豎起來,別看她媽長得很賢惠,實際上就是一個霸王花。
「媽?你怎麼來了?」
「你不是說今天要加班,我不放心過來看看。」
傅家有條規矩,不准夜不歸宿,所以傅澤銘每天什麼時候回家,去幹什麼都得報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