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!」
傅母面如土色,葉星竹離得比較近,伸手托出來傅母的後背,把人扶到沙發上,嫻熟地掏出包包里一個白色的小瓶,倒了一顆送到傅母嘴裡,再餵了一點水。
「謝謝。」這是個好孩子,可惜葉家已經有一個天才了,不需要兩個天才。
要是葉星竹是他兒子就好了。
傅母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,情緒穩定下來,心絞痛有所緩解,但氣息仍然不穩。
傅澤銘滿臉擔心,但終究沒有動。
「傅澤銘,你想要自由,那你就別用家裡的資源。
你和你爸的所有卡我會全部停掉,你明天也不用去公司上班了,等你什麼時候能自己養活自己,再來跟我叫板。」
傅母說完這句,臉色又白了幾分,擰著包氣沖沖走了。
傅澤銘臊眉耷眼,感覺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葉星竹剛想安慰兩句,但想了想什麼都沒說,就是一小孩在跟家長鬧脾氣,過兩天就回去認錯了。
「你的時候記得鎖門。」
顧欽淮也傷了,他要去照顧兩位病患,這段時間要住醫院。
傅澤銘想在這裡住,他沒意見,只要不讓賊進來就好了,畢竟傅澤銘有前車之鑑。
「你也覺得我做不到,是嗎?」
「什麼?」
傅澤銘站直了身體,從來沒有覺得這人比他高,抬起一雙倔強的眼眸,滿眼不甘的看著他。
葉星竹被震撼到了,沉思片刻開口:「你有考慮做什麼嗎?」
傅澤銘一臉茫然,雖然沒回答,但表情已經告訴了他答案。
葉星竹嘆氣,不知道這人是哪裡來的勇氣?大概因為從小錦衣玉食,不知道人間疾苦。
不過他和傅澤銘半斤八兩,如果不是安安,這些事他也不知道。
「一個月房租水電吃飯,需要多少錢?你的工資能不能支撐?你根本沒想過,就跟家裡決裂,你覺得你能撐多久?」
「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,你能穿一件幾十塊的地攤貨?你能吃一餐十幾塊的盒飯?你能睡地下室?你不能,傅澤銘。」
葉星竹沒當回事,反正傅澤銘經常和他母親鬧。
但這次所有人都沒想到,傅澤銘是認真的,與所有人斷了聯繫。
【澤銘:所有人都瞧不起我,我偏不信,我一定會闖出一條路的。別找我,該回來的時候我一定回來。】
「澤銘離家出走了?」
陸堯安恢復的比較快,現在已經可以坐起來,不過還不能下地,玩玩手機是沒問題。
他早上央求顧欽淮好久,叫哥哥叫得嗓音都啞了,顧欽淮沉著臉給他:「只能玩一個小時。」
「好吧。」小氣鬼,他傷口都不能疼了,多讓他玩一會怎麼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