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樣嗎?」
陸堯安頭靠著軟枕,看著衛生間的方向男人忙碌的身影,仔細回想了一下,好像還真是。
「我騙了沈瑩,甚至連自己都騙過去了,他為什麼能看出來?奇怪!」
陸堯安陷入沉思,錯過了葉星竹一副「眾人皆醉,我獨醒」的表情。
葉星竹腹誹,一點不奇怪,安安的一言一行,都在欽淮的注視下,欽淮想不知道都難。
安安就是多看哪盤菜兩眼,下次吃飯一定會出現。
葉星竹削了半天,終於能吃上一口蘋果,滿足啊。
回頭看顧欽淮端了一盤蘋果丁進來,葉星竹覺得手裡的蘋果不香了。
什麼時候有人願意給自己切蘋果丁啊?關鍵是單手切,還能把蘋果切的這麼整齊,簡直是變態。
顧欽淮右手不方便,左手拿著小叉子一口一口的餵。
陸堯安乖乖張嘴,眼睛都笑沒了,漂亮的小臉緊緊皺著,聲音嬌得讓顧欽淮投餵的動作一頓。
「哥哥~理理安安啊~」哐當!
手中的小刀掉下,葉星竹嚇得跳腳,差點砸自己腳上了。
媽呀,安安撒起嬌來,讓人毛骨悚然。
要不是知道安安是什麼性格,葉星竹就真信了。
葉星竹不經意想起傅澤銘求自己的樣子,頓時痛心疾首,顧欽淮吃太好了吧。
為什麼傅澤銘一求,自己就答應呢?後悔啊!
顧欽淮在一聲「哥哥」中敗下陣來,故意冷下語氣,但沒有一點殺傷力:「正常點。」
陸堯安抬起頭,一雙乾淨的桃花眼眨了眨,白淨的小臉透著淡淡紅暈,腮幫子鼓起來,奶凶奶凶:「你不理人,你還凶我。」
安安,理不直,氣也壯。葉星竹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鮮活的一面,心裡要笑瘋了。
「如果我沒記錯,是你先跟我劃清界限的。要我從星崽家搬出去,還不讓我幫忙?」
顧欽淮濃眉微挑,叉了一塊蘋果丁放進張成圓形的嘴裡,鼓鼓的小臉像氣球漏氣,一下就癟了。
陸堯安被冰了下,回過神來,咬下蘋果丁,感覺有什麼東西碎掉了。
是他掉在地上,扣都扣不起來的臉皮。
唔!他臉皮厚不怕,更何況他現在是病人。
「哥哥,我餓了,我想吃麵,還想吃蛋糕,最好是南坊齋做的。」
面好說,但南坊齋的師傅年紀大了,每天賣的數量有限,但還是很多人排隊去買,有時候天不亮去買都可能買不到。
這個時間只能看運氣,沒運氣那就只能靠錢砸人了。
明知道他在轉移話題,但顧欽淮還是去做了。
「等著。」磨人。
顧欽淮把桌子架起來,把水果盤放在最靠近他手邊的地方,貼心地插上牙籤,他拿起來就可以吃,水杯到了水,還不忘把他的手機順手,放進褲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