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年輕人玩得真花。
「傷的有點嚴重,最好臥床躺幾日,恢復的會快一點。」
「別告訴我哥啊,就說擦點藥就好了。」
趙叔為難地點了點頭,誰都知道葉家最寶貝他了。
趙叔按葉星竹的話去回,葉晨宇捏碎了酒杯,趙叔膽戰心驚的離開了。
因為星竹生氣,傅澤銘悵然若失,早上出門差點被車撞,中午去買吃的直接撞電線桿上了。
剛買的飯還被人搶了,傅澤銘感覺哪哪都不順。
陸堯安睡醒了,穿了一身閃瞎人眼睛的襯衣,看著傅澤銘面如土色地坐在地上,不禁停下腳步問:「你怎麼垂頭喪氣的?」
「他又生我氣了?好不容易好了一天,怎麼就又生氣了呢?」
「白痴。」
陸堯安搖搖頭,覺得傅澤銘蠢得沒救了。
他大概都猜到星崽是因為什麼生氣,但傅澤銘這個當事人竟然渾然不知。
「怎麼連你也罵我?」
「傅澤銘,你有沒有想過,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星崽生不生氣?」
傅澤銘抬頭,呆呆的看著他,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。
「他是我兄弟,我肯定在乎啊。」
算了,問了也白問,還沒開竅。
「你自求多福吧。」
葉哥很疼星崽,知道星崽被欺負了,傅澤銘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好過。
傅澤銘坐不住,想找人幫忙出出主意:「我去找欽淮。」
「一起去公司,等我一下,忘了點東西。」
傅澤銘因為左腳邁出家門,而被人打了。
陸堯安拿了水果出來,對方已經跑了,他就晚出來一分鐘,傅澤銘挨了好幾拳。
臉還是那張臉,但腿瘸了。
陸堯安擔心道:「要不要去醫院?」
傅澤銘咬牙切齒:「不用,就腳扭了一下,不要緊。」
陸堯安心想,要不要提點一下這個傻子,但想了想,他說了傅澤銘也聽不懂。
「幫我把水果拿給顧欽淮,別說是我送的。」
「哦。」
陸堯安在下車前,把水果塞給了傅澤銘。
陳彥博看他來了,陰陽怪氣:「喲,我們的大忙人終於來了。唉,還是有背景的好啊,想來就來,不想來就不來,不像我們,天天謹小慎微。」
陳彥博這話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,越是底層員工,越討厭關係戶。
「陳組長,少說兩句,說不定人家一句話,就能讓我們滾蛋了。」
「拽毛啊,真以為顧氏集團是他家開的啊。」
陸堯安充耳不聞,徑直地往鄭文辦公室走。扣扣!
「進。」
鄭文對著他點點頭,示意他先坐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