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什麼,現在是工作時間,白日宣淫不太好,你……自己冷靜冷靜。」
陸堯安步步後退,但男人按住了他的手,直到背抵住冰冷的玻璃門。咔噠!
辦公室落了鎖,窗簾一瞬間拉下來,顧欽淮按開了燈,擺明了不讓他離開。
「我冷靜不了,今天就當一次昏君。」
「餵……」
陸堯安的抗拒都被溫柔而又纏綿的吻堵回去了,如果不是時間、地點不對,他會任由男人繼續。
「顧、唔,哥哥,別……」
陸堯安根本說不出一句話完成的話,顧欽淮放任他出聲,但又不讓他完全說完,一句話還沒說完,他已經嚴重缺氧了。
顧欽淮是絕對的主導者,以前他們爭強好勝,每次接吻都會磕出血,現在顧欽淮耐心了很多。
他掙扎的時候,就一下一下的親,有時候允一下就放開,直到他徹底軟化,放棄抵抗,顧欽淮才開始猛烈進攻。
這人會撬開他的唇齒,舌頭強勢入侵,抵著他的舌根探到最深的地方,分泌的唾液都來不及吞咽。
有時候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這種時候顧欽淮就會把目標轉向他的耳朵,將整隻耳朵叼住,在男人嘴裡變化成各種形狀,扯一下放一下,磨得他超級難受。
他紅著眼睛嗚咽,難受得眼淚直掉,但顧欽淮沒有絲毫心軟,這人似乎特別喜歡聽他失控而發出的叫聲,甚至是哭聲。
「幫我,我就放過你,手給我。」
陸堯安仰頭,唇被揉擰得不成樣子,手被大掌帶著往下。
「安寶,一起吧。」
「什、什麼?」
陸堯安感覺大腦一片空白,快感侵蝕了他所有的感官。
等一切都結束,他大汗淋漓地癱軟在男人懷裡,被人抱到沙發上,突然有點後怕。
雖然鎖了門,但萬一有人強行闖進來,那……
陸堯安不敢想,他們都結束半個小時了,臉還燙得厲害。
「你別碰我。」
他踹了顧欽淮一腳,顧欽淮順勢拉過他的腳踝,發現了他腳後跟的淤青,還有胳膊上的。
「這是……」
顧欽淮依稀記得,自己中招那天,被人救了,那人還被打了幾下。是他?
「額,不小心摔的。」
陸堯安抽回自己的手,習慣性撒謊。
「嘶!」
肩膀上傳來的疼痛,讓他直抽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