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辦公場所,影響不好。」
「剛剛是他抱著我親,還不肯撒手,現在我主動,他又跑了,還說我忽冷忽熱,他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我找事做,還找出麻煩了。」
陸堯安心煩意亂,抿了一下唇,感覺裂了好幾個口子,很疼,整理了一下衣服,準備離開。
剛打開門,就看男人微微喘著粗氣,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。買什麼了?
「顧總,既然沒什麼事要我做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他看了看旁邊,再看了看顧欽淮,示意對方往後退,但顧欽淮仿佛沒看懂。
「走?恐怕你今天是走不了。」
顧欽淮眸中泛著幽冷光,裡面跳動著一團火,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燃燒殆盡,陸堯安本能想跑,因為他覺得此時的顧欽淮太危險了。
「喂!」
他被男人單手扛起來了,特別像下山的土匪,在拐壓寨夫人。
「放我下來,顧欽淮。」
顧欽淮護著他的頭,把他壓在沙發上,整個人塌陷在柔軟的沙發上,微微屈起腿,想撞開顧欽淮,一條修長有力的腿強勢分開他的腿,用膝蓋頂了上去。
顧欽淮把他額間的頭髮掀上去,從左到右,從上到下,一點一點親著他的額頭,每親一下,陸堯安都能聽到自己心尖因為激動而發出顫抖。嘩啦啦!
黑色的塑膠袋裡倒出來各種口味的杜師傅,還有一大瓶的……
陸堯安臉燒起來了,原來顧欽淮不是要拒絕他,而是著急去買辦事用的東西。
「喜歡什麼味道,要不都試一遍吧,也就三盒。」
顧欽淮說得漫不經心,但陸堯安感覺到了絲絲冷意。
「哥哥,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?是我想睡……你。」
陸堯安試圖想反壓,但雙手被壓在頭頂上,顧欽淮單手按得死死的。
顧欽淮親了親他的臉蛋,視線往下幾分,揶揄道:「就你?別想了,十分鐘。
這個是他的黑歷史,上次他被人下了藥,給他做這種事的人是顧欽淮啊,是他暗戀多年,求而不得的心上人,撐了那麼久,已經很不錯了。
「顧欽淮,我跟你拼了。」
陸堯安氣沖沖往前撞,但也就挪了一點,臉蛋因為生氣而染上幾分粉色。
他五官精緻,一生氣就氣鼓鼓,像只憤怒的小鳥,表情非常豐富,呲牙咧嘴,其實只是虛張聲勢。
「寶貝,打贏我,我就讓你睡。」
陸堯安泄了氣,這話你還不如不說。
要是能打贏,他還會被壓在這裡嗎?
「兒子,媽媽熬了雞湯,你最近天天熬夜,得好好補一下身體,額……」
趙歡顏推門,被頭頂上的吊燈晃了下眼睛,心想怎麼大白天開著燈,話音戛然而止。
下一秒六目相對,陸堯安扭頭,顧欽淮還壓在他身上,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