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層除了總裁辦公室,大廳外面都都坐滿了人,他上來好像也沒位置了。
「搬到我辦公室。」
「嗯。」
陸堯安眉眼彎彎,就連語調都變得輕快了很多。
他沒什麼東西,就想一個水杯,一個平板,還有耳機什麼,不到五分鐘就收拾完了。
很快來人,連桌子帶電腦都搬走了。
「你要搬走了啊?」
謝遠洋有點不舍,因為自己和陸堯安交好,同事眼紅嫉妒,對付不了安安,就朝自己下手,被大家孤立了。
現在連唯一說話的人都走了,可想而知,以後的日子更加難過了。
陸堯安抱著自己的東西,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明媚笑意,微微點頭:「嗯,加油,我看好你。」
謝遠洋低頭,高興不起來。
「他,我罩的,欺負他就等於欺負我,懂嗎?」
陸堯安聲音不大,但威懾力很強。
陳彥博面帶譏笑:「陸少的人,我們哪敢動啊?大家說,對不對?」
辦公室的人異口同聲:「對。」
陳彥博推著眼鏡,站起來仰頭看他,幸災樂禍:「陸少,與其擔心一個外人,不如想想怎麼把陸氏集團搶回來。」
陸堯安沒理會陳彥博的遺落,對著恨不得把頭低到地下的男孩說:「你要是在這裡做不下去,就來找我。」
「嗯。」
謝遠洋有點感動,他沒想過曾經的善舉,得到了北城四少的一個承諾,感受到從四面八方透過來的嫉妒目光。
雖然安安沒權沒勢,陸氏集團還被人搶了,但安安有人脈,隨便一句話,抵過自己努力幾十年,不過謝遠洋沒打算用這個承諾。
謝遠洋上廁所的時候,聽到了洗手池傳來一陣嘲笑聲,是程野和陳彥博。
程野笑得賤兮兮:「唉,聽說陸堯安男女通殺,謝遠洋這小子好福氣,恐怕是要『嫁入豪門』了,哈哈哈。」
陳彥博說:「現在是不是豪門還不好說,恐怕北城的格局要重新洗牌了。
陸堯安飢不擇食,連謝遠洋這樣的,都能下嘴,嘖。」
謝遠洋雙拳握得很緊,正準備衝出去教訓他們,突然聽到兩道慘叫聲。
打死他們,讓他們嘴賤。
慢慢的就走遠了,謝遠洋只能聽到他們隱約的求饒聲,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出手了。
林城收到總裁指令的時候,心如死灰。
有人要跟自己搶飯碗了,林城花了一年,才坐上特助的位置,一直兢兢業業,不想失業。
林城邊有條不紊地指使別人幹活,邊哭著臉問:「顧總,你要開了我嗎?」
「不是天天抱怨我壓榨你,現在找個人幫你,你又不樂意了?」
顧欽淮握著鋼筆,在文件上刷刷刷得簽名,字寫到非常飄逸,但字體很好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