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欽淮呼出的熱氣,帶著檸檬清香,熱氣打在耳朵上,很癢!
「不要。」
陸堯安已經感覺到了什麼,立馬不敢往後挪了。
顧欽淮最近像是解放了天性,隨時隨地都想幹壞事,現在又只有他們,這人連掩飾都不想掩飾。
「我想要你。」
顧欽淮感覺自己快爆炸了,現在只要一碰安安,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,可能是壓抑太久,一朝釋放,現在壓不回去了。
「可是怎麼辦呢?哥哥,我也想要你。」
陸堯安歪著頭,反手摟著男人的脖子,中指上下虛點著來回撫摸凸起的喉結。
顧欽淮艱難地咽了咽唾沫,舒服地悶哼一聲,身體越來越燙。
「哥哥不答應,那只能自己解決了。」
陸堯安扭頭,吻在了自己的食指上,微微喘了一下,眼睛卻直勾勾看著男人。
這雙桃花眼即使不放電,只是看著你,都會讓人覺得勾人,更被說陸堯安此時刻意在勾引,腰上的力道越勒越緊。
陸堯安知道顧欽淮吃不消了,突然手被人握住了。
「幫我。」
顧欽淮平時即使靠著,腰板都挺得很直,但現在徹底軟下去了,雙手在他腹部遊走,越來越急躁。
他們都想做上面的,從昨天到今天,還沒達成一致。
「回房間,我不想讓別人欣賞人體動態學。」
他像個樹袋一樣,掛在顧欽淮身上,大腿上的皮膚被男人滾燙又微濕的掌心,燙得皮膚焦疼。
顧欽淮用腳踢上門,一扇房門隔絕了房間裡香艷的春色。
翌日是端午節,又碰上雷雨交加的天氣,加上昨天他們鬧得很晚,早上起晚了。
陸堯安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的,他不想接,掛了隨便扔另一邊,手機就砸顧欽淮臉上了。
「嘶!陸堯安,你一大早上,搞謀殺啊。」
顧欽淮睡得正香,被人砸醒了,有起床氣。
「困。」
陸堯安翻身,手和腿都搭在自己腰上,臉往懷裡拱,哼唧兩聲,一副睡得很香的樣子。
「半夜使勁折騰我,你倒是睡得香。」
他的睡相,真的沒眼看,以前他們各睡各的被子,還沒有發現。
昨天他們睡的一個被子,顧欽淮被他橫著壓了半夜,睡著睡著,又被他踹了一腳。
右腿現在還隱隱作痛,還是得蓋兩床被子。
顧欽淮拿下從臉上滑下的手機,剛睡醒又開始打哈欠,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