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安笑意不達眼底,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:「您要不想想,我說了的那幾次,被您打的更慘,我還敢說嗎?」
第0090章 戒斷
「你……」
陸沉啞口無言,自己對兒子的印象不好,一遇到什麼事,會下意識以為他闖禍。
「對不起,以前是爸爸錯了。」
陸沉杵著拐杖,道歉說得十分的僵硬。
父親性情剛烈,有點大男子主義,但沒什麼壞心眼,這些陸堯安都知道。
只是他還是會委屈,委屈積攢多了,就不在期待了。
「嗯。」
陸堯安主動抱住了陸沉,輕聲喊道:「爸,以後別打我了,我怕疼。」
「好。」
陸沉抬手想摸摸兒子的頭,不曾想以前個頭還沒自己膝蓋高的小人,現在長得比自己都高了,心裡感慨萬千。
「安安、叔叔,澤銘的情況不太好,我們先去醫院。」
父子倆的溫情時刻,顧欽淮本來不想打斷,但傅澤銘一個人在醫院,他不放心。
「走,我開車送你們。」
陸沉是開車來的,顧欽淮罕見坐了一次計程車,那味道熏得他此生都不想再坐計程車了。
「啊!給我!放開我!」
病房裡不斷傳來傅澤銘的迫切叫聲和發怒摔東西的聲音,那聲音他在路過戒毒所的時候聽過。
陸堯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:「他這是……」
顧欽淮語氣嚴肅:「他被人灌了『快樂水』,現在已經有癮了。他現在性情暴戾,不給他東西,就摔東西罵人。」
十幾個護士和三個醫生壓著傅澤銘,都隱隱有些壓不住。
「鎮定劑。」
一針下去,傅澤銘終於安靜了。
醫生們已經滿頭大汗了,見他們來了,恭敬道:「顧少,現在戒斷反應太嚴重了,傅少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。」
「他目前離不開那種『快樂水』,如果一直這樣,他可能堅持不了幾天。」
快樂水是禁藥,醫院也沒有辦法搞到。
但傅澤銘身體已經被掏空了,不用的話,很快就會油盡燈枯。
幾日不見傅澤銘,他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。
陸堯安豁出去了:「藥,我來想辦法,您先幫我保住他的性命,另外此事絕不可外傳。」
典醫生說:「這是自然。」
顧欽淮握住了他的手,不想讓他碰這些髒事:「我來,你在這裡陪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