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發泄,卻伴隨著恥辱的心態,導致性情越來越暴戾。
傅澤銘被很多負面能量包圍,掙不開,只能不停地往下沉。
「別怕,我不會傷害你,就跟前幾次一樣。」
傅澤銘耐心地哄著,主要是自己碰自己沒什麼感覺,所以解決起來很困難。
這人的手冰冰冷冷,又很軟,捏著把玩都讓人愛不釋手。
葉星竹深呼吸,再呼吸,試圖驅散心裡的緊張,和臉上的熱意,但一點用都沒有,身後就是一個巨型火爐,仿佛要把他給燙化了。
傅澤銘發泄完了,心滿意足地睡了。
葉星竹睜著眼睛,握著手上殘留的餘溫,怎麼都睡不著。
陸堯安是在第五天的時候,發現異常的,典醫生來查房,把自己的疑惑說了。
「他最近好像沒有鬧了,白天一直在睡覺,臉色卻越來越白了,有點不對勁啊。」
典醫生簡單查了下體,沒發現什麼異樣,收起聽診器:「等會給他做個全身檢查。」
陸堯安看到檢查單上的結果,寫著「縱慾過度」,桃花源輕輕顫動,不可置信:「這……」
【安安:星崽,他的身體受不了任何刺激,最好不要有激烈的……你懂的。】
葉星竹下午五點醒來,看到消息,差點從床上滾下去了。
【星崽:要不我今天不過去了,你辛苦一下。我最近沒說話,你別露餡了。】
傅澤銘等啊等,好不容易等到晚上,聽到病房門被推開,有人進來,立馬就扯掉手上的繩子,張開手臂迎接。
「你來了,快上來。」
陸堯安嘴角抽搐,強忍著打人的衝動,沒搭理傅澤銘,坐在柔軟的沙發上,整個人塌陷下去,閉上眼睛小憩,不敢睡太熟。
傅澤銘有好幾次,想自殺被他發現了。
自從星崽來了以後,傅澤銘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了,但他不敢大意。
「你怎麼不理我了?我昨天不是故意弄疼你的。」
陸堯安捂著耳朵低咒一聲,這是他不花錢,就能聽的內容嗎?
「你別不理我啊。」
傅澤銘心裡很慌,想下地,卻忘了腳上還有繩子,人又跌回去了。
啪嗒!燈開了。
陸堯安抱臂坐著,白淨的小臉寫滿了不爽。
「我說你最近怎麼天天白天睡,原來是晚上不睡啊,身體不想要了是吧?」
「是你啊。」
傅澤銘老臉一紅,曲著腿轉了九十度,把手腳綁好,再躺下,心裡不禁失落,他怎麼沒來了啊?
陸堯安好整以暇地看著傅澤銘:「怎麼?聽你這口氣,感覺你很失望啊。」
傅澤銘怔怔看著天花板出神,眼神有點煥散:「有點,他怎麼沒來了?」
陸堯安故作不知:「誰?」
傅澤銘很驚訝:「你不知道嗎?就每天晚上來照顧我的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