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梁總,你不誠實啊。」
大家都是男人,梁興心裡那點花花腸子,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,更何況梁興看向星崽的眼神赤裸裸,裡面有欲望、有征服、也有野心。
「我當時也不知道他是葉家二少,怎麼就不誠實了?」
梁興雙手插兜,眼神下沉,上位者的殺伐之氣顯露出來了。
「梁總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」
陸堯安分毫不退,反而頂著壓力向前,風輕雲淡之間化掉對方的攻擊。
顧欽淮一點不擔心,看他玩得開心,甚至滿眼的寵溺和縱容,擋住了好幾次想出手的保鏢。
梁興眼神突然發狠,剎那間恢復正常,露出兩個小括號的微笑,忽然有種遇到同類的感覺。
果然,最難對付的,是看似最好對付的人。
他把星崽拉到一邊,帶著敵意瞥了一眼身後的人:「你以後離他遠點,想談戀愛,就找付宸,這人你吼不住。」
「安安,我又不傻。」
葉星竹有些好笑,自己沒經歷什麼挫折,很容易相信別人的話,但不代表誰都能算計。
他勾著星崽的脖子,兩人頭靠在一起說:「你就是個戀愛腦,你還不傻,我都不想說你。」
葉星竹冷哼:「你還說我,你難道不是戀顧腦嗎?安安,我們別互相傷害了,在感情上我們半斤八兩。」
陸堯安氣得磨牙:「行,真是好兄弟,我現在就去告訴傅澤銘,之前晚上去陪他的人是你。」
「唉,別啊。」
葉星竹挽著他的胳膊,語氣瞬間軟了:「錯了,不說你了,我會提防梁興的,別擔心了,再說我哥的人天天跟我,不會有什麼事的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陸堯安剛說完,就感覺有人把他的手從星崽肩膀上拿下來,回頭就看到顧欽淮陰惻惻的臉。
「還沒抱夠了嗎?」
「夠了,是他不撒手,我先走了。」
葉星竹飛快逃離現場,賣他,賣的那叫一個麻溜,梁興追葉星竹去了。
陸堯安偃旗息鼓,什麼囂張的氣焰都沒了,在顧欽淮面前,他就是一隻被馴服的猛獸。
「哥哥,那個我和別人勾肩搭背搞習慣了,我以後一定注意。」
陸堯安背著手,一副乖乖停訓的樣子,實際上眼睛時不時就抬起來瞟一眼,心裡樂開了花。
顧欽淮吃醋了,為他吃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