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現成的,你還給這個我?」
葉星竹說著就要搶他手裡的西瓜,陸堯安左轉一下,右轉一下,非常絲滑的躲開葉星竹的手。
「這是哥哥給我切的,想吃你自己切。」
葉星竹剜了他一眼,拿了辦公桌上的水果刀,砍茶几上的西瓜,手起刀落,那叫一個狠。
看他們在一起了,葉星竹是打從心裡高興,但陸堯安那欠欠的勁,讓人很想揍他。
「他的情況不太好,你有空去看看。」
葉星竹耷拉著頭,語氣很凝重。
「現在就去。」
陸堯安給顧欽淮發了消息,光明正大的翹班,反正事情他已經做完了,在公司閒著也是閒著。
顧欽淮看到消息已經是下午了,給他打電話。
「他人怎麼樣?」
「之前好得差不多的,現在意識又開始不清楚了,這明顯是受到了刺激,又開始自暴自棄。」
陸堯安很生氣,在傅澤銘鬧的時候,衝上去給了他兩巴掌。
「傅澤銘,你知不知道為了救你,我們花了多大的力氣。你媽為了你眼睛都快哭瞎了,我和欽淮不眠不休地守著你。
還有星崽,你如果真的不想活,我不攔你了。」
陸堯安真的累了,一個不停想尋死的人,如果不能再次激起他的求生意志,對雙方都是一種折磨。
他在賭,賭傅澤銘對他們還有幾分留戀。
「安安,你讓他們出去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」
傅澤銘閉上眼睛,四肢漸漸從緊繃的狀態中放鬆下來。
陸堯安給葉星竹使了使眼色,葉星竹不放心,但傅澤銘只留下了安安,怕再次刺激到他。
「之前晚上來陪我的是星竹,對嗎?」
傅澤銘說到這裡,語氣有些激動。
陸堯安沒有回答,傅澤銘心裡已經明白了。
沒有人會對生病的他這麼有耐心,就連陸堯安都做不到,只有星竹,永遠不會拒絕他的要求。
「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我寧願他是一個陌生人。」
傅澤銘說著說著,哭起來了。
最不想讓星竹看到,偏偏全部被星竹看到了。
他羞愧,所以他想死。
「星崽喜歡你的時候,你看不見,現在哭給誰看。想要他,就趕緊好起來,誠懇的上葉家負荊請罪,說不定還有機會。」
陸堯安在床邊坐下,抽了兩張紙,粗魯地給傅澤銘擦眼淚和鼻涕。
傅澤銘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:「沒機會了,葉哥都不讓他見我了。」
陸堯安被嚇得不輕,現在知道傅澤銘心裡有念想,吐出一口濁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