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竹剛點好外賣,現在又讓他出去,想打人。
病房的味道不是很好聞,他出去透透氣,順便買了兩瓶水,不敢離開太久。
今天傅澤銘很乖,抱著膝蓋,下巴放在膝蓋上,眼睛巴巴看著門口,看到他的一瞬間,眼睛動了,肉眼可見的高興。
葉星竹放下水,用手背探了,探他的額頭,體溫正常,洗個頭應該沒事。
「你先去沙發上坐一會,我要換床單,能走嗎?」
葉星竹解了腳上的繩子,腳踝有很深的勒痕,他心狠狠抽了一下。
傅澤銘點點頭,不過很久沒有下地了,傅澤銘還是高估了自己,雙腿沒力,剛站起來,就往前倒。
葉星竹眼疾手快,扔下接了一半的水壺,摟著腰把人扶到沙發上。
換床單被套,還有這些天換下來的衣服,葉星竹扔到一起,貼身衣服準備手洗,其他的全部拿回去用洗衣機洗。
傅澤銘看他收拾自己的內褲,突然間覺得不好意思,以前也沒少讓星竹幫忙。
葉星竹雖然在忙,但餘光一直在看傅澤銘:「怎麼了?」
傅澤銘夾緊雙腿,臉憋得通紅。
「我想……」
葉星竹秒懂,把他扶到馬桶上:「我就站在門外,有事叫我。」
葉星竹剛關上門,就聽到裡面哐當一聲巨響,傅澤銘以一個很詭異的姿勢摔在地上,爬不起來。
這種時候不應該笑,但葉星竹真的有些忍不住。
「坐馬桶上都能摔,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
傅澤銘心虛地別過臉,葉星竹發現了,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竟然說中了。
「別鬧人,你快點。」
葉星竹背過身,耳根鮮紅。
傅澤銘勉勉強強站穩,快速解決生理問題,手很自然地搭星崽身上。
傅澤銘躺在床頭,頭露了出來,後腦勺有一道溫柔的力量拖著自己,用手舀起水澆頭上,熱水從茂密的頭髮中落到頭皮上,頭皮瞬間一麻,人感覺清醒了不少。
五指穿過頭髮,輕輕按著頭皮,沐浴露的清香讓整個病房的空氣都變得好聞了許多。
「星竹。」
「嗯。」
「沒什麼,就是想叫叫你。」確定你真的在。
他專心洗頭,不知道傅澤銘的小心思,他洗了一遍,沖了兩遍,就趕緊拿毛巾擦乾,生怕傅澤銘又發燒。
陸堯安下午過來,看星崽進病房,頗為感慨:「終於有點進展了,真是急死我了。」
顧欽淮提著水果籃,語氣卻充滿了幽怨:「與其擔心別人,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,你也挺讓我著急的。」
「額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