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,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,你以後就一個人睡。」
也不知道是誰說睡不著,要抱著自己睡?
顧欽淮沒拆穿他,大掌死死鎖著他的腰,他的腰又細又軟,每次動情的時候最軟,能任自己擺布。
顧欽淮心頭微熱,想要他,但自己把人惹生氣了,現在不是好時機。
「她見過我妹妹,我懷疑是她把我妹妹藏起來了。」
陸堯安勾起男人的下巴,動作非常輕浮:「嘖,所以你要出賣色相啊,沒想到我們顧總居然有出賣色相的一天。」
顧欽淮握住他的手,不讓他到處亂摸挑火:「安安。」
「我還是生氣了,你看著辦吧。」
陸堯安說完,就推開男人出去了。
儘管他知道顧欽淮事出有因,但他就是不高興。
以前覺得自己沒資格,不敢生氣,偷摸吃醋,還不敢讓人發現。
自從他察覺顧欽淮的心意,現在看到別人靠近顧欽淮,他就生氣,想發脾氣,他越來越放肆了,不過這是顧欽淮慣的。
他們都沒確認關係,頂多算個曖昧對象,其實他沒資格管顧欽淮的事,放在以前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情緒外流。
但上次顧欽淮闖進了畫室,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指,一遍一遍叫著他的名字,混雜了焦急、擔心、無措,還有深愛。
他永遠也無法忘記,顧欽淮看到畫板上的內容,而露出的震驚神情。
他們很有默契的沒有談及此事,因為顧欽淮知道他不想說,顧欽淮給足他尊重和體面。
五分鐘後顧欽淮穿戴整齊出來,這大概是這人穿的最快的一次,襯衣扣子都扣錯位了,匆忙走到他面前,手足無措。
「安安,不會太久。」
「哦。」
誰會想到在商界上大殺四方的顧欽淮,在他面前是這副模樣。
顧欽淮實在是不會哄人,陸堯安平時喜歡的東西,生氣的時候是不管用的。
「你要怎麼樣,才不生氣?」
「顧總,這個就得你自己想了,我餓了。」
陸堯安伸懶腰張開手臂,顧欽淮就把他抱到辦公室門口,穿襪子換鞋。德林西餐廳?
好多年不吃這玩意,他都快忘記怎麼吃了。
不過這些東西從小就練習,是刻在骨子裡的,陸堯安看到東西,就知道怎麼做。
「陸少,人家好想你啊。」
陸堯安已經第一時間躲開了,但還是慢了一步,被女人抱住了一半。
藍色的馬面裙,盤了一個很複雜但很好看的髮型,戴著一根玉簪子,有幾分復古的味道。
哐當一聲,叉子掉了,怎麼遇到她了?流年不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