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安第一時間鎖了門,慢慢鬆開了安全帶,掌心都被勒紅了,自己給自己揉了一會。
顧欽淮的眼底倒映出一抹紅色,黑瞳微斂,冷著臉拉過他的手腕,冰涼的指尖輕輕揉著發燙的地方。舒服多了。
「這隻手也要揉。」
他得寸進尺,顧欽淮凌厲的眉頭緊繃著,感覺殺氣騰騰,但捧著他的手,揉捏的動作卻很輕柔。
「繼續說。」
顧欽淮面無表情,如果非說有,那就是眼神好像要吃人,但他一點不怕,現在已經完全摸清這人的脾氣,吃軟不吃硬。
「最開始我追同學,一邊追一邊散播我很垃圾的傳聞,所以我追女生從來沒有成功過。
當然,我也在物色合作夥伴,好不容易在大學遇到一個,被你攪黃了。」
陸堯安突然反握住男人的手,欺身壓近,手放肆的從手背往男人的衣袖裡鑽,他能感覺男人手臂上的皮膚緊繃。
就是襯衣的扣子扣得太緊了,只能摸到手腕側面的骨頭,輕輕摩挲。
「哥哥,你怎麼賠我啊?」
「你想要什麼呢?」
男人不退反進,看到他眼中的驚訝,沉靜的眸子露出一絲愉悅。
撩不動了,顧欽淮升級了,沒以前有意思了。
陸堯安緊急後退,但男人不依,強勢摟著他的脖子,貼著他側臉,薄唇從他的側臉上輕輕擦過。
「咳,我繼續說。」
陸堯安看著放大版的俊臉,心跳漏了一拍,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,好像把顧欽淮占為己有,但他顧慮太多了。
顧欽淮親了親他的臉蛋,張嘴叼住耳垂,含著說:「你說,這樣也不影響。」
陸堯安感覺一股電流傳遞到大腦皮層,隨後感覺有個蒸籠把自己的耳朵包圍了,再被他含一下,他的耳朵要熟了。
「顧總說正事,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說到哪裡了?」
因為他現在腦子少兒不宜的東西。
顧欽淮狠狠地撮了一口,才慢慢吐出來,耳朵紅得發燙,連帶著脖子的溫度都變得不正常了。
陸堯安抽回手,往後躲了躲,胳膊幾乎是貼著車門。
「我和莫雅算是不打不相識,莫雅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,那會她是班長,我是班裡的問題學生。
有次自習,我上課說話,被她記了名字,就吵起來了。我當場抄起板凳要打人,莫雅力氣不小,僵持了半天,以莫雅哭著跑出教室結束。」
陸堯安想起那段很混蛋的過往,更多是心酸和無奈。
他也不想對女孩動手,但沈瑩每天都派人盯著他,他不混一點不行。
那時候他未成年,要錢沒錢,有能力也沒地方使,沈瑩是他的監護人,很多事情必須得到她的允許。
顧欽淮看他表情略顯沉重,不禁出聲:「然後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