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顧不上看大家的反應,著急忙慌地離開,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這副樣子好嚇人。
手上的血凝固了,有點難洗,找清潔工要了點洗手液,害得清潔工差點報警。
他好說歹說,才讓對方相信。
剛洗完,擰緊水龍頭,眼前一道亮光閃過,他精準地握住對方的手,往下一扯,刀柄掉落,轉身反手把人按在洗手池上。
「啊,疼。」
「陳軒博?」
陸堯安踢開小刀,鬆開了他:「回去告訴沈瑩,這只是開始,好戲還在後面。」
陳軒然詫異瞪大眼睛:「你知道?」
陸堯安漫不經心的甩了甩手上的水,笑了笑:「不然呢?整個辦公室就你對我有意見。
你知道我是陸堯安後,意見變得更大了,一般這種情況,就算對我有意見,也是背後罵。
你三番兩次當面整我,就不怕我報復嗎?這不符常理,唯一的解釋你是沈瑩派來監視我的。」
陸堯安抽紙擦了擦手,好脾氣的解釋:「這些年她前前後後,不知道派了多少人監視我。如果這點都發現不了,我怎麼活到現在?」
「你竟然……」
陳軒博原先以後,陸堯安就是個草包,沈總還派他來盯著,簡直就是大材小用,現在他才知道,沈總太有先見之明了。
陸堯安的城府極深,而且善於隱忍,不好惹啊。
如果不是已經把他得罪了,陳軒博並不想與他為敵。
這次刺殺失敗,是陳軒博沒想到的,現在只能先回去復命。
他腳踩著刀柄,往上一挑,非常帥氣地把刀拿到手中,看著陳軒博逃跑,眼看就要出洗手間的大門,一個腳步衝上去。
手起刀落,陳軒博的手臂上赫然出了三條刀痕。
陳軒博轉身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捂著不停冒血的手臂,那副眼鏡下的五官疼得扭曲。
「這只是小小的警告,她動了我的底線,這次就別怪我了。」
陸堯安眼神發狠,帶著血的刀尖重重的拍了拍陳軒博的臉,語氣嗜血殘忍。
「再有下次,這幾刀就不是割手,而是這……」
他用刀尖指了指陳軒博的脖子。
哐當一聲,刀落地,眼看刀尖要砸到陳軒博的腳,嚇得連忙往後退。
陸堯安雙手插兜,往外走,動作依然輕浮不著調,但陳軒博不敢再把他當成玩世不恭的公子哥。
陸堯安心情很糟糕。
沈瑩一日不除,顧欽淮就一日不安寧。是他的錯。
他不該靠近顧欽淮,把顧欽淮拉下水。
「叔叔,阿姨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」
趙歡顏有點意外,剛剛他明明很擔心,怎麼突然就……
「唉,你不等欽淮的手術結果嗎?」
「不了,有急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