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一走,葉星迫竹上前,迫不及待的檢查他的情況:「安……」
陸堯安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在付宸詫異的目光下,攀上了葉星竹的肩膀。
「葉總,你看我能出道嗎?」
葉星竹勾起他的下巴,故意壓得很近:「想出道,得看你的表現。」
陸堯安自己頂著腮幫,弄出來不少的動靜。
葉星竹瞳孔放大,看傻了,同樣看傻的還有付宸。
「怎麼都這樣看著我?叫你來是談正事的,不是過來看我發呆的。」
三顆腦袋靠在一起,以陸堯安為中心。
「我的計劃是這樣……」
葉星竹聽完陷入沉思:「這個方法的確不錯,但賣完一定的有銷售渠道。莫家的藥場是個不錯的選擇,但莫江這人謹小慎微,不好對付。」
「我有王牌,這個你就別擔心。」
陸堯安調皮地眨了眨眼,葉星竹突然想到,安安似乎認識莫雅,而且關係還不錯。
莫江老來得女,寵得不行,兒子的地位遠遠不如女兒的,別人說話可能沒用,但莫雅說的,莫江一定聽。
「此事雖然有風險,但對莫家也是有好處的。莫家一旦被查出來販賣快樂水,再大的企業在法律面前都不堪一擊。
莫家衰敗,最慘的是誰,是莫雅,只要把莫江往這個方向引,他一定會答應合作的。」
「好。」
葉星竹電話響了,掛了一次,沒一會又打過來了,就火了。
「你煩不煩?我出來不到一個小時,你給我打了十通電話。我就不能做自己的事嗎?一定要圍著你轉嗎?」
葉星竹愛他,願意在他身上花時間,和傅澤銘刻著強迫自己寸步不離的跟著,雖然結果都是一樣的,但這是兩種不同的心態。
「我……」
傅澤銘剛想把自己病好的消息告訴星竹,太高興忘了他今天有事。
他的語氣這麼不耐煩,如果告訴他,自己好了,他還會待在自己身邊嗎?
「別打了。」
葉星竹脾氣有點暴躁,陸堯安感受到了,就連跟他不熟的付宸都感受到了。
能讓星崽這麼暴躁的人,除了傅澤銘,他想不到第二個人。
「傅澤銘又怎麼惹你了?」
葉星竹愁眉苦臉,嘆氣道:「連你都發現了,偏偏當事人發現不了。」
「他生病以後,很黏我,我什麼都幹不了,我抱著他就什麼事都沒有,離開一會就一直哼哼唧唧。」
「星崽,和他好好談談,之前你教我的。」
陸堯安一副以過來人的樣子,葉星竹嫌棄道:「教你的,也沒見你學會,我可沒教你扔下人就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