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竹目瞪口呆,而付宸縮在角落,用手把眼睛遮得嚴嚴實實,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。
顧欽淮剛剛太投入不覺得,現在感覺腹部傳來撕裂般的陣痛,語氣急促道:「好玩嗎?」
顧欽淮說的是他擅作主張,故意疏遠他們的事。
陸堯安老實巴交地搖搖頭:「但讓我再選一次,我還是會這樣做。」
「你啊。」
顧欽淮抬左手,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額頭,低沉醇厚的聲音中滿滿的寵溺。
「哥哥,你不生氣嗎?」
陸堯安像個做錯事的小孩,偷偷瞄了一眼顧欽淮,又快速收回目光。
「我要是什麼都生氣,我早被你氣死了。」
顧欽淮懟起來人,簡直無差別攻擊。
「安安,看著我,我是誰,嗯?」
陸堯安低頭,腳趾抓地,遲遲不肯抬頭。
「陸堯安。」
顧欽淮的語氣隱隱透著怒氣,陸堯安才不得不抬頭,眼神一直在躲閃,不敢直視顧欽淮。
「你是顧欽淮,是北城四少之首,是最年輕的總裁……」
一連串誇獎,當事人聽的都快臉紅了,而陸堯安還在跨,而且夸的內容還不重樣。
葉星竹實在聽不下去了:「拜託你正常一點,太狗腿了。」
「哪裡後腿了,我說的都是真心話。」
陸堯安看著顧欽淮眯眯笑,語氣特別誠摯。
顧欽淮努力壓著上揚的嘴角,鼓勵道:「嗯。」
被他們秀到了,葉星竹受到了一萬點傷害。
「瞎了瞎了。」
葉星竹不滿,自己扔下傅澤銘過來幫忙,被為了滿嘴的狗糧,非常不爽。
「所以,你為什麼覺得別人會傷害我?」
顧欽淮音色的面具下目光如炬,在滿月的星輝下變得更加耀眼,讓人沒辦法移開目光。
「哥哥,你喝不喝水?哦,好像是涼的,我去燒點,好像沒有插頭。」
「哥哥,你累不累啊?要不要睡一會,我守著你睡。」
陸堯安摸科打諢,假裝自己很忙,假動作一堆,其實尷尬得不行,因為瞞不過顧欽淮的眼睛。
他拳頭緊握,握了會又鬆開,仿佛釋然了一樣,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,並沒有那麼容易釋然。
「我能活下來,已經很幸運了。哥哥,我和沈瑩不死不休,我不想連累你。」
「笨死了,我早就入局了,不然你以為沈瑩為什麼要殺我?
陸氏集團的股價為什麼跌的那麼快,股東為什麼臨時反水,現在陸氏集團人人都想當董事長,沈瑩的權力被嚴重分化,你覺得都是你一個人做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