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安扭頭,眼睛流出來的光芒比星空還亮:「可以嗎?」
「嗯。」
顧欽淮調出了酒店門口的實時監控,陸堯安立馬轉移陣地,從車窗邊轉到男人身邊。
鄧州痛哭流涕:「老婆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我一睡醒,他就躺在我床上。」
少年跪在地上,長了一張陽光臉蛋,絲毫不見任何慌張。
「伯母,我和心柔都要訂婚了,我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,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和伯父,您可不能中別人的奸計,不信您可以去調監控。」
少年有理有據,女人沒說什麼,手一揮就讓小姐妹去酒店查看。
兩人並排跪著,誰也不敢看誰,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尷尬。
「看他們的表情,好像不是自願的,不會是你幹了什麼吧?」
顧欽淮雙眉微挑,不輕浮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冷意:「嗯。」
陸堯安頓時樂了,偷偷親了一下男人的臉,湊到耳邊說:「是在給我出氣嗎?」
顧欽淮垂眸不語,他看著顧欽淮的耳朵從白色變成紅色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試探性地戳一戳。好燙啊!
顧欽淮躲了一下沒躲掉,今天坐得有點久,傷口隱隱作痛,只能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耳朵。
顧嚴沒眼看,重重咳嗽一聲,打斷了兩人越靠越近的舉動。
外面的鬧劇還沒結束,蔣怡和小姐妹互相對了一下眼色,確認鄧州沒有問題,臉色才好了幾分。
蔣怡把人扶起來,語氣溫溫柔柔,沒有一點剛剛強勢的勁頭。
「下次在外面不准喝酒,喝酒必須帶上我。」
鄧州滿口答應:「沒問題。」
蔣怡淡淡瞥了一眼少年,這是她最滿意的女婿,但現在看到他,心裡很隔應。
「你也起來吧。」
蔣怡身邊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聞言,立刻上前把梁森拉起來。
「你怎麼回事?讓你不要喝酒,你就是不聽。」
「媽。」
梁森踉踉蹌蹌站起來,天色很黑,看得不是很清晰,但陸堯安看到梁森腳下的影子一直在晃。
梁森剛抬起腳,整個人差點栽下去,還好女人眼疾手快。
陸堯安求證的看向顧欽淮:「哥哥,他這是……」
顧欽淮點點頭:「嗯。」
陸堯安驚訝地張開嘴,他們真睡了。
鄧州的風評不是很好,長得不差,有錢有地位,但很少有人願意跟他,他真的會玩死人。
【安:鄧總,你喜歡什麼樣的?是火辣一點的,還是青澀一點的。】
【安:鄧總,你昨天還說愛我的,今天怎麼就不理我了?】
蔣怡本來都已經信了鄧州是被人冤枉的,看到陌生的信息,她氣得渾身發抖。
陸堯安還想發一些有的沒的,顧欽淮看不下去,按住了他發消息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