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安穿著拖著就衝下樓,著急地在路邊攔計程車,別人看他的樣子很嚇人,都不敢停車,怕惹麻煩。
「星崽,你來接我吧。」
「好。」
葉星竹無奈的搖搖頭,拿掉禁錮在腰間的手臂,沒有任何解釋,直接換衣服出門。
他和傅澤銘冷戰了。
傅澤銘病好了,卻一直瞞著他,把他當傻子耍。
今天是他們相擁而眠的最後一天,明天傅澤銘就出院了。
「星竹,你去哪?我能不能一起去?」
傅澤銘掀被子下床,動作那叫一個麻溜,只是語氣透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葉星竹態度很堅決:「不能。」
「我……」
傅澤銘欲言又止,該怎麼解釋,自己不是故意騙他,只是想和他多相處一會,誰知道弄巧成拙。
「能不能……」
葉星竹連日以來的怒火,徹底爆發了。
「傅澤銘,看我被你騙得團團轉,很高興,很得意是吧?」
「傅澤銘,我是喜歡你,但請別踐踏我的喜歡,不然會讓我有種真心餵了狗的錯覺。
現在你病好了,我們也沒有再見的必要,反正你遲早要結婚。」
傅澤銘剛要開口,葉星竹就打斷了。
「別說什麼不結婚的傻話,你擰不過你媽,你現在也沒資本和她硬來。」
葉星竹通過這段時間,認真思索了他們的關係。
這和他想像中的戀愛,區別很大,所以一直在想怎麼解決,恰好找到一個理由,想徹底和傅澤銘斷了。
傅澤銘沒辦法擺脫傅家大少的身份,而他也不想繼續和傅澤銘糾纏。
他愛了太久,累了。
「星竹,我可以。」
傅澤銘眼睛很亮,語氣也很堅定,但葉星竹沒相信,以至於後來很多個夜晚,被人壓在身下時,都忘不了傅澤銘此時此刻的神情。
這時候的傅澤銘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誠意和決心,可惜葉星竹沒相信。
傅澤銘做事經常三分鐘熱度,說一套做一套,葉星竹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「給不來別人未來,就不要承諾。等你什麼時候能選擇自己的人生,你再來跟我說這話。」葉星竹走了。
傅澤銘魂沒了。
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他?就因為他沒本事嗎?
他一定會證明給星竹看,他也是能給星竹未來的人。
傅澤銘出院了,也從安安的公司退出來了,沒人知道他去哪了。
陸堯安的車走到一半,就被傅母堵在路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