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被腿燙得坐不住,還得躲避男人灼熱的目光,葉星竹感覺自己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,現在的心情很複雜。
傅澤銘變成熟了,也變得更危險了,記憶中他愛的那個人似乎漸行漸遠了。
面前的傅澤銘是全新的,性格、脾性、喜好都不一樣,除了臉一樣,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「你老闆都答應了,和我一起吃飯,我們邊吃邊聊。」
傅澤銘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,又鑽到他衣服裡面去了,食指在他腰上畫圈圈,葉星竹一個「不」字的發音都斷斷續續的,很快又被男人堵上了。
「乖寶寶,別咬著牙齒,我怕會弄傷你。」
聽聽,這說是人話嗎?
他一個大男人被人喊「乖寶寶」,怎麼聽都感覺怪怪的,大腦有一瞬間空白,腰間傳來一陣刺痛,他剛要叫出來,就被男人趁虛而入。
舌頭強勢入侵,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留,葉星竹被人親得暈乎乎的。
「放……」
放開是不可能的,想了他好久。
傅澤銘除了工作,剩下的時間都用來想他了,他是自己工作的動力。
但也不想弄傷他,剛見面,自己太激動,把他咬傷了,現在很懊悔。
黃茂進來,看到裡面的情況,立馬低頭:「傅總,您要的藥,另外,萬鵬求見。」
「出去。」
傅澤銘立馬變臉,用手護著葉星竹張嘴只喘息的臉,不讓別人窺伺一絲一毫。
「是。」
黃茂大氣不敢喘出,一出辦公室又被萬鵬纏上,皮笑肉不笑:「萬總,老闆正在忙,等有時間我在通知你。」
「黃特助,您幫我多美言兩句,我真的有急事求見。」
萬鵬還想說什麼,黃茂跟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聊上了,他只能訕訕離開。
自從上次被警察端了以後,公司就出現了財務危機,如果在沒有新的投資,宏鑫離破產不遠了。
傅澤銘坐起來,伸手要把他拉起來,但他沒理,自己撐著手肘慢慢坐起來,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西裝。
傅澤銘收回手,抽了一張紙遞過去,他也沒接,非要自己去拿紙巾,但距離他有點遠,而且在傅澤銘哪邊。
眼看他就要拿到了,傅澤銘狀似無意地把紙巾撞得更遠了。
葉星竹那叫一個氣,那雙看似冷漠的眼睛幾欲要噴火,繞著茶几走到另一邊,才成功抽了兩張紙,擦了擦嘴上的口水,還有濕潤的眼角。
「別動。」
傅澤銘手指上塗了藥膏,微微附身,在他下唇輕輕塗抹,清清涼涼的,唇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好了很多。
這人認真起來的樣子,把成熟男人的魅力發揮到極致,葉星竹看呆了,心跳亂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