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也看不出是誰,不能下定論,查查這個車牌號,先去找人。」
帶父親走的那個人渾身上下捂得很嚴實,警察無法根據體型判斷是男是女,只查到一個很模糊的車牌號碼。
顧欽淮也收到了這個消息,讓人幫忙暗中調查。
沈瑩正在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,慶祝自己蟄伏數幾十年,終於得到了陸家。
只要昭告天下,她就成為四大豪門中的第一個女總裁,接受大家的景仰和崇拜,這麼想著,沈瑩勾起烈焰紅唇。
誰知道在發布會召開的前一分鐘,警察闖進休息室,把她帶走了。
功敗垂成,就在這一刻,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。
陸堯安故意從陸氏集團大門經過,得意沖女人笑了笑,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沈瑩知道自己大意了,又被這個小崽子算計,早知道她當年就該弄死他。
「不用找了,人已經找到了。」
陸堯安打電話給保鏢,帶走陸沉的根本不是沈瑩,是他。
他只是想找個機會把人送進去,查不到實質性的證據,最少也得拘留一天,而一天足夠他做很多事情。
「各位媒體朋友,不好意思,我是陸堯安,相信大家對我並不陌生。
沈總涉嫌綁架,暫時沒法辦法出席發布會,另外下午會陸氏會緊急召開股東大會,重新選舉總裁人選。」
陸堯安此話一出,大家譁然,瘋狂拿著照相機對著他臉拍。
他沒給媒體提問的機會,就把人都請出去。
下午兩點,陸氏集團的會議室,寬敞明亮,但氣氛十分沉重。
以陸海為首的股東,不同意另選總裁,但這是很小一部分。
「老規矩,舉手表決,同意我做總裁的,請舉手?」
烏泱泱一大片,除了陸海、陸豐,還有幾個小股東沒舉手,其他的都舉了。
陸豐見勢不對,質問其他股東:「你們要把公司交給一個紈絝子弟,這是在搞笑嗎?」
股東們給了陸豐一個白眼,紈絝子弟?這個紈絝子弟差點把他們玩死。
他要是紈絝子弟,他們又算什麼了?廢物嗎?
陸豐成功在股東們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,大家自然沒有好臉色。
「陸經理,我們都老了,是時候給年輕人一個機會,再說了陸氏本來就是陸董打拼下來的,子承父業,誰敢說什麼,我老秦第一個不答應。」
陳濤不敢說話,平時向著沈總的人都倒戈了,他就知道,他們掉入陸堯安的陷阱。
陸海、陸豐摔東西走了。
「陳董,陸氏集團股票最近跌的厲害,我按原價收購,你覺得怎麼樣?」
陸堯安看過來的目光非常和善,就像在看一塊大肥肉,陳濤現在被架上去了,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「你可以多考慮一下,不過明天,可就不是按原價,而是按市場價收購了。」
股東們一聲不吭,他們都在他手裡吃過悶虧,面對這種情況,自然知道怎麼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