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嬸,我對你的印象還是不錯的,但二叔幹的事違反犯罪的事,而且人贓並獲,求我也沒用。
二叔的財產很快就會被凍結,想要保護財產還有一個方式。」
方若凌想救陸海,但更想保住財產,陸海卡里的錢是他們夫妻共同財產,一旦被凍結,判定充公,那她將什麼都沒有。
「什麼?」
陸堯安走到二嬸旁邊,用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「離婚。」
「只要離婚,可以申請保全夫妻共同財產,在二叔判決下來之前,協議離婚,二嬸可以保全夫妻共同財產,你這樣說……」
方若凌朝他鞠躬:「謝謝。」
陳燕華也想到了,抱著女兒回去,只要她能離婚,就能擺脫追債的,到時候帶著女兒到一個陌生的城市,就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。
「你還是沒忍心趕盡殺絕?如果那小女孩長大記恨你,怎麼辦?」
葉星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,手裡還提著兩瓶好酒。
陸堯安看著遠方她們離開的背影:「等她能安全長大再說。」
被人追債,可不是什麼好體驗,就算三嬸離婚了,債主也會追著她要。
「不是找我來慶祝?就帶兩瓶破玩意?」
陸堯安喝酒很講究,紅酒要喝年份久的,白酒要喝五十年的茅台,不喝啤酒,最愛桂花酒。
兩個胖胖的陶瓷罐沒有標籤,他有點嫌棄。
「這可是某人親手釀的,真的不要?」
葉星竹揶揄的神色,讓他明白這是顧欽淮釀的。
陸堯安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:「誰說我不要了,給我!」
葉星竹故意遞到他面前,在他伸手的時候,再收回去躲開,朝他住的地方跑了。
「想要啊,過來搶啊。」
陸堯安追上去,到家才把酒搶到手,寶貝地抱在懷裡,捨不得喝。
「我好不容易薅了兩瓶過來,你抱著發呆是幾個意思?他釀了很多,哦我忘了,好像全送給莫澤了。」
葉星竹說完意識到說錯話,立馬捂住嘴。
陸堯安看著酒,心情變得很糟糕。
「拿走,不喝了。」
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,星崽專門戳他心窩子,難受。
陸堯安放下酒,回畫室,開始瘋狂畫畫,一坐五個小時。
葉星竹在外面等他吃飯,都等得有點不耐煩了。
「安安?」
陸堯安倒在畫室,紅色顏料灑了一地,看著像血。沒發燒?
呼吸也很平穩,怎麼會暈倒了?
葉星竹把人送到醫院,經過一系列的檢查,發現他只是太累睡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