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考慮一下,你先休息,一周後給你回復。」
傅澤銘壓下急切的心,星星等了自己那麼久,一周而已,很快就過去了。
「好。」
「總算是成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
陸堯安放心了,伸出手,顧欽淮很自然地牽上,一點都不顧忌外面人的眼光。
顧欽淮不解:「不是還沒答應?」
「星崽耍人玩呢。」陸堯安偷笑:「誰讓傅澤銘之前作死,星崽比我還小心眼,這仇不報,就不是星崽了。」
「他們最大的困難不是彼此,而且雙方的家庭,我擔心……」
「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,那就別在一起了。」
別人說都沒什麼說服力,但顧欽淮是過來人,最有資格說這話。
陸堯安走路蹦蹦跳跳,甩著他們的手臂,像小朋友一樣,隱約看到了一點小時候的影子,其實這麼多年來,他一點都沒變。
「哥哥,你是怎麼跟家裡人出櫃的?又是怎麼讓家裡人同意的?我很好奇。」
顧欽淮勾了勾手指,他屁顛屁顛的湊過去,結果聽到男人隱忍的笑聲:「不告訴你。」
他氣急敗壞甩開男人的手,氣沖沖往前跑,一輛汽車闖紅綠燈,朝著他駛來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,陸堯安很冷靜,就這樣站在斑馬線上,任由汽車衝過來。
「安安。」
顧欽淮離他還有一點距離,看到這樣的畫面,嚇得魂不附體。
刺啦!汽車在距離他一寸的地方停下了。
陸堯安很冷靜的看著車上的人,譏諷的勾起唇角:「沈瑩,別來無恙。」
如今的沈瑩疲憊、蒼老,已經找不到當初美艷動人的形象。
陸氏集團的股東也不是吃素的,沈瑩私吞公款,利用陸氏集團給藥販子洗錢,現在股東他們都恨不得把她生吞了,可想而知她的日子不會太好過。
陸堯安很清楚,沈瑩想殺他,其實並不是真的要他死,而是要他屈服,偏他生來就叛逆,從骨子裡帶來的性格就沒有屈服二字。
兩人隔著車窗對視了數秒,他手機響了。
沈瑩語氣狠戾:「我小瞧了你,我們走著瞧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。」
陸堯安冷笑:「我們拭目以待。」
兩人就這樣僵持著,誰都不肯讓,後面車的喇叭都快按爛了。
陸堯安為了不影響交通,等紅燈一過,就往前走。
顧欽淮很快就追上來,什麼也沒說,就是牽著他的手心裡有很多濕冷的汗。
「哥哥,陸氏集團的股東們在逼她還錢,沈瑩現在狗急跳牆,你小心一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