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等他們換車的時候,偷偷爬進垃圾車裡……找到當地的警方,被送回家。」
顧欽淮臉色難看,現在想起來還能聞到一股極其難聞的臭味。
陸堯安懂了,難怪潔癖這麼嚴重的。
「但這些我媽不知道,所以八歲那年,媽帶我一起回娘家,我被舅舅給扔了。
他是爸媽唯一的兒子,只要我死了,媽會崩潰,他們趁機讓我爸另娶,從而拿到顧家的錢。
他們先是營造我自己偷跑的假象,等我失蹤了一天一夜,媽才感覺不對勁,等報警已經找不到我了。」
「媽為此跟娘家決裂,我很快被舅舅找回去,我發高燒,很多東西記得不太清楚了,爸媽給我留的號碼被他們撕碎了,他們就騙我,我爸媽死了,一直跟著他們生活。
我一直記得父母的名字,只是沒告訴他們,後面我偷跑出去,他們帶著人把我埋在雪地里。」
陸堯安聽到這裡,有點聽不下去了,不捨得讓顧欽淮在回一遍痛苦的經歷。
「哥哥,我餓了。」
半個小時了,按理說林城早該到了。
「我問問林城,怎麼還沒過來?」
「嗯。」
「我在路上了,二十分鐘後到。」
林城接到老闆電話,火急火燎地開始穿衣服,邊穿邊罵:「梁興,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。」
梁興單手撐著頭,肩膀和鎖骨上密密麻麻的痕跡,林城看了一眼就熄火了。
「你還好吧?算了,我回來給你買藥,我真得出去了。」
梁興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地,緊緊圈著他的腰不撒手。
「辭職吧,我不想你被別人使喚。」
林城一點一點掰開梁興的手指:「梁興,你又想玩什麼?算了,你的事我也不感興趣,我的事你也別插手。」
林城從家裡一直跑進超市的,三分鐘買完,三分鐘結帳,一路開飛車去老闆家。
「抱歉,臨時有點事,來晚了。」
林城很愧疚,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顧總。
「是我麻煩你,你說對不起幹什麼,下次有事說一聲,我讓別人幫我買。」
顧欽淮沒事也不願意麻煩別人,要不是安安情況不好,自己就下去買了,壓根不用別人送。
「好,沒事我先走了。」
折騰了幾個小時,林城擔心梁興吃不消。
「這小子不對勁啊。」
顧欽淮是過來人,一下就察覺出林城的反常。
梁興剛剛下地太急,扯到了傷口,疼得心肝直顫,動都不能動,一動就鑽心的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