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突然,我晚上有事沒辦法過去,不如約周末吧?」
蘇玲想說什麼,但被蘇錦制止了。
「好。」
電話一掛,他就攔不住顧欽淮了。
男人張嘴就咬住他側面的脖子,他把頭仰到最大,脖子和下頜骨成直角。
「哥,別咬這裡,明天我約了周明,你……」
他不提還好,一提別的男人,顧欽淮心裡更惱火,下嘴沒個輕重,他感覺頭皮發麻。
隔天陸堯安站在鏡子面前,發現脖子周圍一圈都是吻痕,密密麻麻的,這要是有密集恐懼症,能當場瞎暈的程度。
吃醋的男人沒有理智可言。
「欽淮,打個商量,下次換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咬,行嗎?」
「怎麼?我見不得人啊。」
顧欽淮停下刷牙的動作,臉色下沉,剛剛就是故意咬的,就想讓別人知道,他已經名花有主。
陸堯安有點想笑,但看顧欽淮的臉色不對,硬生生憋住了。
「沒有啊,但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做,不適合這麼高調,等處理完這些事,你想怎麼搞,我都配合你,行吧?」
他們身邊都不缺追求者,看上顧欽淮的,是看上他這個人,家世旗鼓相當,而看上他的,是看上了陸家少夫人的位置,家世一般。
顧欽淮黑眸一亮,想到一些旖旎的畫面,不自覺的吞咽口水:「你說的?不准反悔。」
「嗯,我說的,不反悔。」
陸堯安親了親男人的眼角,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脖子,拿遮暇膏試著往脖子塗,還是有效果的,就是塗起來比較麻煩,咬得印子太深,得多塗幾層才有效。
「你刷完幫我塗,後面的我看不到。」
「嗯。」
他們從浴室轉到房間裡的沙發上,他趴在顧欽淮的腿上,男人低頭,神情專注地給他塗,脖子隨著冰涼的指尖划過,而傳出一股涼意。
「阿嚏,有點冷,開暖氣吧。」
北城夜裡的溫度只有幾度,他不愛穿厚衣服,感覺壓著很不舒服。
「開了地暖,還得等一會,你先披著。」
顧欽淮扔了一件大衣蓋在他身上,上面有顧欽淮的味道和殘留的溫度,他那顆漂浮不定的心突然有了依靠。
「欽淮,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?」
這個問題他問過很多遍,但顧欽淮一直沒告訴他答案。
顧欽淮手指微微一頓,繼續給他塗遮暇膏:「那你呢?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?」
「我先問的,你耍賴。」不想讓顧欽淮知道,他暗戀很久了,陸堯安氣呼呼地拍了一下男人的腿,自己純屬好奇,畢竟顧欽淮以前沒有這方面的傾向。
「我記不清,反正發現的時候已經喜歡。」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暗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