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十幾個小時,睜眼就要工作,雙腿累到走不到才下班。
老闆除了脾氣有點急,人還不錯,知道他沒錢,有時生意好,會給他發點紅包,時不時請員工吃大餐。
等到發工資的時候,就三千塊錢,傅澤銘這輩子都沒這麼累過,結果賺的錢只能買他袖扣的十分之一。
這個時候他才認識到,他揮霍的錢財,是好多人一生都賺不到的錢。
雖然那段時間很苦,但確實磨練了他的性子。
傅澤銘抱著碗筷走向廚房,沒再多說什麼。
葉星竹微微張嘴,左腳向前邁了一小步,看著男人的背影有些出神,好像變得高大了很多。
你真的變了,變得我都不認識了,但這種感覺似乎不賴。
「怎麼?」
傅澤銘洗完,甩了甩手上的水,出來就和葉星竹撞上了,看他手一直放在肚子上,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。
他覺得被傅澤銘注視很尷尬,可能他就沒想過這段感情會被回應,所以當驚喜從天而降,他反而不知所措。
「啊?沒什麼,他們比較皮,我得睡客廳看著,你晚上出來倒水喝的動作輕一點。」
「嗯。」
傅澤銘反覆確認他臉上沒有痛苦的神色,去廚房接了一杯水端到房間去,進去沒一會又朝他走過來。
葉星竹心跳加快,一下比一下強烈,這是要……開始了嗎?
他心裡既期待又排斥。
傅澤銘低頭在他眉心虔誠地吻下去,嗓音暗沉:「晚安。」就這?
好吧,最近傅澤銘換風格了,他突然有點不適應了。
前幾天動不動就強吻,他越掙扎,傅澤銘越要吻他,親不到就捏他的腰,扣著他的腳踝,從褲腿往上摸,搞得他很難受。
生理上他是喜歡的,但心理上他是恐慌的。
他們冷戰之前,他手都被綁起來,衣服都脫得差不多了,但是他實在是害怕,不知怎麼就哭了。
傅澤銘就停下來,眼神晦暗不明,離開時臉都時黑的,好幾天沒理他,所以這幾天家裡氣壓特別低。
他幹什麼都小心翼翼的,不敢弄出一點聲音,怕某人一個不高興又用強的。
葉星竹直嘆氣,其實正常的接吻、撫摸,他都是ok的,就是最後一步不行。
就不能搞純愛嗎?一定要做到最後,才能顯示對彼此的愛意嗎?
葉星竹清心寡欲,平時都很少自己解決,二十幾年來解決的次數兩隻手能數得過來,而且全是和傅澤銘有關。
此時的葉星竹不懂,肉與靈融合的快樂,等他明白以後,就再也戒不掉了。
【澤銘:他好像沒那麼反感了,我要不要繼續?】
